“玉梅,浩浩的包子蒸上了吗?”
看到我在屋里,他脸上露出惯有的歉意。
“李延也在家啊?是不是我来得不巧,打扰你们两口子说话了?”
他叹了口气。
“都怪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浩浩想吃口包子,还得厚着脸皮来麻烦你们,建国,你别生玉梅的气。”
林玉梅立刻换上了温柔的表情。
“温书哥,你说的这是什么外道话!”
她横了我一眼。
“建国皮糙肉厚的,在采石场出点力气算什么?你可是公社小学的老师,拿粉笔的手金贵着呢,怎么能干粗活?”
赵温书无奈地笑了笑,轻车熟路地坐在桌子的主位上给我倒了杯水。
“李延,来喝杯水别客气。”
看着他把自己当男主人的样子,我这才发觉他早就有了登堂入室的心思,可笑我上辈子从未细想过。
见我不搭话,赵温书坐下自言自语。
“最近这天阴沉沉的,我这腿寒的老毛病又犯了,站着上课直打晃。”
林玉梅一听,转身去开墙角的樟木箱,翻出了药酒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