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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进深山好不容易挖到的几味活血草药,专门用来治我一身伤痛的。

我平日里疼得睡不着都舍不得喝一口,她却毫不犹豫地倒个精光。

“温书哥,你快用这药酒搓搓膝盖,去寒气!”

看着这一幕我更加心寒。

这些年来,家里母鸡下的蛋,她偷偷攒着给赵温书补身子。

我连夜打出来的木家具,被她搬进赵温书的宿舍,美其名曰“支持教育”。

她一直在用我的东西明目张胆地疼自己心尖上的人。

就连我们的婚姻,也是一场名不正言不顺的笑话。

五年了,我们一直没领结婚证。

当年定好去镇上扯证的那天早上,赵温书去挑水不小心崴了脚。

林玉梅听到消息,背起赵温书就往卫生所跑。

我淋着大雨在镇上等到天黑,她都没出现。

后来我问起,她满脸不耐烦。

“温书哥疼得下不来床,你还有心思计较一张纸?咱们在村里摆了酒,全村都知道你是我男人,你非去盖那个戳干什么?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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