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刚满十八岁,被赌鬼父亲卖进红灯区。
他为了救我,被打得浑身是伤,断了一只手,再也不能碰最喜欢的篮球。
却在医院笑嘻嘻地拉着我合照,为我庆祝生日。
他说,“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我摩挲着照片上他的脸,喃喃道,“沈砚之,你救我一次,我也搭上三个孩子,两清了。”
将照片撕碎,扔进垃圾桶。
门外有人敲门。
沈砚之走进来,看到我空荡荡的相框。
下意识问,“我们的照片呢?”
却又没等我回答,兴冲冲地将手机递到我面前。
“舒意,你说这个孩子,取个什么名好?”
我看到那上面的名字,心好似被人用力攥着,透不过气来。
那是他,为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翻了好几个晚上字典想的名字。
其中一个,如今写在永明寺供奉的长明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