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小月子第三天,他凌晨三点将我从病床上拉起来。
只是为了让我给他新找的小情人接生。
他红着眸子,将我拖到产房前,几乎哽咽。
他说,“舒意,依依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我只信得过你。”
那一刻,我沉默地换上手术服。
不吵也不闹。
没有像之前那几次,近乎疯魔地咒骂质问。
也没有哭到力竭,宁愿脱掉这一身白大褂背上没有医德的骂名,也不愿走进手术室。
而是亲手将丈夫的情人推进产房,冷静得像对待陌生病人。
和沈砚之在一起十年,我怎么会看不出他这次动了心。
伸手轻轻抚摸着桌面上那张和沈砚之的合照。
他脸上带伤,一只手打着石膏,一只手揽着我,笑得张扬。
手指颤抖着,将照片抽出来。
那背后,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
“沈砚之要保护乔舒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