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被气笑了。
“我竟然被你骗了,被骗得团团转!”
“谁说我要跟你结婚的?离婚协议不过是哄你玩罢了!”
“我沈砚之这辈子只会有乔舒意一个妻子!”
“你算什么东西!”
“如果不是你长得跟舒意年轻时有些像,又怎么配生我的孩子!”
听到沈砚之这么说,林依依原本泛红的脸立即变得苍白。
“我给你生了孩子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沈砚之只露出一股冷然的笑,从前的温柔,消失殆尽。
“你最好期盼舒意安安稳稳地回到我身边,不然我就弄死你。”
林依依懵了。
在沈砚之身后尖声大喊。
“沈砚之,我是你孩子的母亲,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说过要和我结婚的!”
沈砚之扭过头,面无表情说了一句。
“孩子?”
“我可不止你生的这一个孩子。”
“舒意说的没错,你连小三都排不上,还妄想我跟你结婚?”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依依被吓得双脚一软,瘫坐在地。
而此时,我躺在沪市某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秦澈就坐在病床前。
“外婆的后事,我已经打理好了。”
“你手上的股份,我已经交代律师,全部低价抛售,现在沈氏已经乱成一团了”
我平静的说了一句。“谢谢!”
见我还沉浸在失去外婆的悲痛里,秦澈握住我的手。
他语气里带着难过。
“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待你,那天我就不该躲在树后面。”
我疑惑的看着他。"
而我小月子第三天,他凌晨三点将我从病床上拉起来。
只是为了让我给他新找的小情人接生。
他红着眸子,将我拖到产房前,几乎哽咽。
他说,“舒意,依依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我只信得过你。”
那一刻,我沉默地换上手术服。
不吵也不闹。
没有像之前那几次,近乎疯魔地咒骂质问。
也没有哭到力竭,宁愿脱掉这一身白大褂背上没有医德的骂名,也不愿走进手术室。
而是亲手将丈夫的情人推进产房,冷静得像对待陌生病人。
和沈砚之在一起十年,我怎么会看不出他这次动了心。
伸手轻轻抚摸着桌面上那张和沈砚之的合照。
他脸上带伤,一只手打着石膏,一只手揽着我,笑得张扬。
手指颤抖着,将照片抽出来。
那背后,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
“沈砚之要保护乔舒意一辈子。”
那天我刚满十八岁,被赌鬼父亲卖进红灯区。
他为了救我,被打得浑身是伤,断了一只手,再也不能碰最喜欢的篮球。
却在医院笑嘻嘻地拉着我合照,为我庆祝生日。
他说,“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我摩挲着照片上他的脸,喃喃道,“沈砚之,你救我一次,我也搭上三个孩子,两清了。”
将照片撕碎,扔进垃圾桶。
门外有人敲门。
沈砚之走进来,看到我空荡荡的相框。
下意识问,“我们的照片呢?”
却又没等我回答,兴冲冲地将手机递到我面前。
“舒意,你说这个孩子,取个什么名好?”
我看到那上面的名字,心好似被人用力攥着,透不过气来。
那是他,为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翻了好几个晚上字典想的名字。
其中一个,如今写在永明寺供奉的长明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