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见她摇晃着脑袋头头是道的模样,莫名有点牙痒。
她倒是提醒了他,得找个时机从狗皇帝那儿把婚书要回来给毁了。
他们的婚事没得到官府的文书认可,就不算真正的夫妻。
也趁早打消了她的心思,省得她成日一副随时准备抄着钱财跑路的财迷样!
……
姜岁音突然觉得裴妄这伤可真及时。
大夫说,他背后的伤至少半个月不宜剧烈运动,这么说来,就算她癸水完了,短时间内裴妄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裴母在姜岁音心中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次日,她怀着崇敬的心情前去给裴母请安,不料却扑了个空。
姜岁音一脸茫然:
为了不迟到,她起的已是够早。
没想到裴母比她还早,一大早就出门了?
得知她误会了,侍女支支吾吾解释:“夫人她……她在厨房后院劈柴呢。”
“……劈柴?”姜岁音云里雾里出了门,看向同样震惊的绿意,真情实感的疑惑,“侯府这么拮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