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眉头一挑:“我不管,别人有的我也要!”
姜岁音无奈,抿了抿唇小声抱怨:“真要这么算,夫君还没给我聘礼呢。”
她的嫁妆已经抬进了裴家,裴妄的聘礼连影都没有。
裴妄沉眸若有所思:“你想要聘礼?”
原来是为这事闹别扭。
他眉头一松,不以为意地嗤道,“这还不简单?回头我让人送到你家去。”
他这么多年四处攻城掠地,也积攒下来不少家底,娶个媳妇绰绰有余。
见他是来真的,姜岁音忙抓住他的手臂,神色期盼:“不用送到我家,那多麻烦啊,送到我这儿就行!”
裴妄就算不给,姜家也没那个胆子上门来讨要,与其落到她那继母手里便宜了他们,倒不如她自己握着。
姜岁音眼珠转了转,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裴妄微眯起眼,似笑非笑盯着她:“这样就合规矩了?”
真当他是个文盲呢?
纵使他没文化,也是有常识的。
聘礼是给女方家庭的,她倒好,竟打着私吞的主意。
姜岁音一本正经据理力争:“咱们的婚事本来也名不正言不顺,何必在意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