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眉头一挑:“我不管,别人有的我也要!”
姜岁音无奈,抿了抿唇小声抱怨:“真要这么算,夫君还没给我聘礼呢。”
她的嫁妆已经抬进了裴家,裴妄的聘礼连影都没有。
裴妄沉眸若有所思:“你想要聘礼?”
原来是为这事闹别扭。
他眉头一松,不以为意地嗤道,“这还不简单?回头我让人送到你家去。”
他这么多年四处攻城掠地,也积攒下来不少家底,娶个媳妇绰绰有余。
见他是来真的,姜岁音忙抓住他的手臂,神色期盼:“不用送到我家,那多麻烦啊,送到我这儿就行!”
裴妄就算不给,姜家也没那个胆子上门来讨要,与其落到她那继母手里便宜了他们,倒不如她自己握着。
姜岁音眼珠转了转,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裴妄微眯起眼,似笑非笑盯着她:“这样就合规矩了?”
真当他是个文盲呢?
纵使他没文化,也是有常识的。
聘礼是给女方家庭的,她倒好,竟打着私吞的主意。
姜岁音一本正经据理力争:“咱们的婚事本来也名不正言不顺,何必在意这些细节?”
裴妄见她摇晃着脑袋头头是道的模样,莫名有点牙痒。
她倒是提醒了他,得找个时机从狗皇帝那儿把婚书要回来给毁了。
他们的婚事没得到官府的文书认可,就不算真正的夫妻。
也趁早打消了她的心思,省得她成日一副随时准备抄着钱财跑路的财迷样!
……
姜岁音突然觉得裴妄这伤可真及时。
大夫说,他背后的伤至少半个月不宜剧烈运动,这么说来,就算她癸水完了,短时间内裴妄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裴母在姜岁音心中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次日,她怀着崇敬的心情前去给裴母请安,不料却扑了个空。
姜岁音一脸茫然:
为了不迟到,她起的已是够早。
没想到裴母比她还早,一大早就出门了?
得知她误会了,侍女支支吾吾解释:“夫人她……她在厨房后院劈柴呢。”
“……劈柴?”姜岁音云里雾里出了门,看向同样震惊的绿意,真情实感的疑惑,“侯府这么拮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