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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书音沉声示意了下,没再多说什么。

芸儿亦无心多问,疾步往摘星楼去。

彼时,司礼监。

李德被反剪着手,沿长廊一路疾步往内院去。

司礼监是皇宫奴才们的地狱,血迹斑斑的乌漆长廊两旁惨叫声、求饶声、鞭挞声不绝于耳。

李公公早吓得七魂去了六魄,舌头打结道:“邓、邓公公,你怎么向着那女人呢?”

“不是上面传下话来,不必待那女人太好吗?”

“她受辱,就是大皇子受辱,大皇子受辱,贵妃娘娘便欢喜吗……”

“你可闭上你的狗嘴吧。”邓公公一路都神色凝重,此时听他胡言乱语,随手抓起廊凳上的血布条塞进了他嘴巴里。

浓重的血腥味塞满口腔,李公公胃里登时翻江倒海,正要开口嘶嚷求饶。

押解的人将他猛地推进了后院中。

李公公往前一栽,脸着地,刹出去半里地,正落在一片漆黑的阴翳中。

李公公慌张抬起头,只见红梅树下,一鹤骨松姿之人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男子着玄袍,束玉冠,玄色云纹抹额垂落至腰际,匀净修长的指漫不经心转动着白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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