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殿地处偏僻,蛇虫鼠蚁颇多。
芸儿担心虫子叮咬主子,昨夜便自己做主取走了蔷薇硝,换了一包黄熟香放在主子枕头下。
黄熟香能驱虫,但也有毒性。
若然,若然,李公公将那油纸包交给司礼监,指控阮书音意欲下毒杀皇子。
那么那包黄熟香真的会成为让阮书音百口莫辩的铁证。
毒杀皇子的罪名,一个战败国的和亲公主可担不起。
“这、这……对不起,公主,我、我……”芸儿急得手足无措团团转,愤愤打了自己一巴掌。
阮书音摁住了她的手腕,脸上亦是凝重的。
思忖了片刻,“你,先去司礼监看看那边审问的情况。”
眼下司礼监还没有定论,不可过早自乱阵脚。
总要先看看李公公的审判结果再随机应变。
阮书音握住芸儿的手又紧了紧,沉了口气,“去、去南边摘星楼上,那里可以清楚俯瞰司礼监内境况。”
“公、公主怎么知道?”
“快去吧。”
上一世,她曾想过千百种方法逃出那栋绣楼,为了逃跑,她当然对王府、皇宫的建筑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