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星言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就算是亲娘,离得近了也觉得尴尬。她一路往偏僻的林间走去,越走越远,直到走到一处山坳,才钻进去蹲下。
不远处的山头上,赫既白也正在解手。他一边蹲着,一边百无聊赖地用那双视力极好的眼睛在山间扫视。
“那边有头野猪……要不要等会儿猎了?算了,眼下是夏日,就算猎了放在车上拉着,明日怕是也该臭了。”他心里盘算着。
突然,眼神一晃,他瞥见山坳间似乎有两团莹白的东西趴着。
赫既白缓缓抬起头,瞬间羞得满脸通红——那原来是个人,还是那个脖颈和侧脸都很白的姑娘。刚刚他看到的那两瓣,竟比她的脸还要白。
“嗨,想什么呢!”他猛地回过神,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句。
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赫既白一直蹲在原地,直到对面那小小的身影起身收拾好,踉跄着脚步离开许久,他才提气施展轻功,跃下山头,返回自己的马车休息。
林间虫鸣声声,山风阵阵。
赫既白饭后曾在山间的小河里清洗过一番,此刻本该睡得香甜。
马车边值夜的应风十分机灵,突然听到马车内自家王爷发出两声不正常的呻吟。他连忙拨开车帘一看,只见王爷面色赤红,睡得很不安稳。
“王爷这难道是受了风寒?”应风心中嘀咕,当即快步走向马车后方,去请随行的军医。
殊不知,此刻梦中的赫既白,正拼命追逐着一个在山野中娇笑着奔跑的姑娘。好不容易将人抓到,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按倒在草地上,双目赤红地盯着她莹白的脖颈和小脸,声音沙哑:“乖乖,我忍不住了,给我一次可好?”
那姑娘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赫既白心中大喜,只觉天地间只剩下彼此,正欲拥着那娇躯肆意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