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快给王爷看看,怕是起了高热!”应风焦急的声音猛地响起,将他从旖旎的梦境中拽了出来。
赫既白还没分清是梦是醒,正处于朦胧之间,胡大夫已经快速登上马车,攥过他的手腕开始诊脉。
片刻之后,胡大夫脸上便露出了几分讪讪的神色。
"王爷,不是老夫说您,您这般年纪了,早该娶妻了。此次回京,便别再让贵妃娘娘操心了。赶紧娶个王妃,您这不是折腾别人也折腾自己吗?"
"王爷怎么了?"应风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王爷明明是高热,胡太医怎么又扯到娶王妃的事上了?
赫既白有些不自然地把手从老胡手里抽回来,没好气地说:"胡丘,你瞎说什么呢?"
"王爷,恕老夫直言,您这是阳盛不泄,内火燥热,于己不利啊。"
"滚!"赫既白一脚把老胡踹下马车。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有本事你自己别憋的难受啊!"老胡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后走去。
"这……这什么意思啊?王爷您没事吧?"应风小心翼翼地问。
赫既白正处于欲求不满的烦躁中,颇有些恼怒地瞪着应风:"本王睡得好好的,你把老胡找来干什么?"
"属下……属下看您面色潮红,又呓语不断,以为您得了风寒呢。"应风小心回道。
"滚!"要不是这小子捣乱,他刚刚在梦里应该已经……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憋得难受。
赫既白突然恍惚回神。他这二十四年来清心寡欲,何曾做过这般旖旎的梦?难道真该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