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们晚上见。”说完秦知穿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准备离开。
宴驰野第一次觉得,他被一个女人用完就扔,还扔得这么彻底。
化得什么妆,看起来白得跟个女鬼一样。
宴驰野恶狠狠地撕咬着她的名字。
“秦知!”
秦知已经走到了门口,“乖啦,吃完饭再亲一口。”
秦家别墅,秦知恰好时间进去。
“跪下!”
秦知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腰肢,跪在了秦家地板上。
“戒尺拿来!”秦父语气淡漠,带着隐隐的薄怒,“夜不归宿?你跟谁学的?”
佣人将戒尺拿来,等待在一边,只等秦父喊打。
秦知咬紧下嘴唇,赶紧辩解道,“爸,我晚上要陪宴奶奶吃饭,她要让我煮茶。我这双手,暂时还不能受罚。”
“我可以解释。”
“昨晚宴怀坤喝醉了,我想……但是没成功。”
果然,秦父顿了顿,扫了一眼佣人手中的戒尺,到底是没有打下去。
秦父愤愤地盯着秦知,“总经理今早说。房卡也被你拿了,这点事也办不成?”
“没用的东西!”
秦知下嘴唇惨白,摇摇欲坠,她今天妆化的夸张,有色散粉往嘴唇上扑撒了不少。
果然早知道不是亲生女儿,一点都不心疼。
“爸,我没找到宴怀坤,在酒店住了一晚……总经理也不给我查监控。”她根本没去找,也没去查。
秦夫人在一旁浅浅说了句,“算了,总归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这时候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你最好是能坐稳宴夫人的位置,不然……”
不然……秦知,她对秦家就再无任何用处。
秦家爸妈对她很冷漠,现在的惩戒也只是因为她没有如他们的愿。
秦知从小就是住保姆间,跟佣人们一起吃饭。
亏得她当年以为他们是重男轻女,只是轻贱她是个女孩。后来发现是她压根没把她这个外人放心上。
上一世她死后才知道,他们把秦宝珠走失的事情怨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