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乖乖听话陪我们玩玩不好吗?非得让我们来硬的?”
看到熟人,还是如此狼狈,宴怀坤已经微微蹙起了眉头。
司机已经下了车想把人赶走,那几个男人也在拉扯着秦宝珠,秦宝珠坐在地上,死活不想离开。
“臭婊子。”其中为首的一个男人想将秦宝珠扛着就走。
此时宴怀坤已经下车,冷冷的目光扫过这一切。
几个地痞流氓在欺负秦宝珠,秦宝珠看到宴怀坤后向他这边大声呼救。
“救命啊!宴先生!他们欺负我!救命啊!”
宴怀坤紧皱着眉头,对一旁的保镖说,“解决了吧。”
几个地痞流氓不成气候,看到保镖走过来就连连后退,根本没等保镖出手,四散跑开。
宴怀坤:“不用追了。”
他走到秦宝珠的面前,“怎么回事?”
秦宝珠哭得梨花带雨,眼底尽是不甘和屈辱,“宴先生,宝珠恪守承诺,没有说出去半分,但是因为你,这些人都是要找宝珠出气……”
“我在秦家酒店也待不好,那些知情人都嘲笑我是癞蛤蟆,还敢偷东西。我在秦家酒店已经上不了班了,就这样他们都不放过我。”
“可是宴先生,这件事分明不是这样的!宝珠也是受害者啊!”
“宝珠……”秦宝珠紧咬着下唇,看起来好不可怜,“宝珠何其无辜!”
宴怀坤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那晚上他的酒意烧脑,现在却是斩不断的因果孽缘。
面前的女人眼泪像是掉落的珠子,一点一滴地往下落。
她很可怜,她很可悲,她在寻求庇佑。
宴怀坤最是讲这世间因果缘法,到底是沾上了。
他从未直面一个人的痛苦是因自己而带来的。
“走吧,我送你离开。”
宴怀坤没有伸手,只是打开了车门,秦宝珠跌跌撞撞地自己直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