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哥弃她,入夜被恶犬弟亲红温秦知宴驰野
  • 佛子哥弃她,入夜被恶犬弟亲红温秦知宴驰野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牛头免免
  • 更新:2025-10-21 23:15: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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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先生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守时的人,他有强迫症。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宴驰野的西装让助理送了过来,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看上去人模人样的。

狼狈的只有秦知一人。

他走到床前,自己穿得严丝合缝,唯独剩了一条衬衣前的领带,宴驰野将领带递给了秦知。

“帮我系领带。”

秦知的手很巧,左套一下右套一下,将领带稳稳地系在了宴驰野的胸前。

“祝你旗开得胜。”

秦知刚睡醒还带着一丝慵懒,妩媚的狐狸眼都带着懵懂。

像是被拔掉所有刺的小刺猬,只剩下软绵绵的一团。

宴驰野满意地亲了亲秦知的侧脸。

好乖。

还想抱着继续睡。

但宴驰野还是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秦知想要的,根本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能站在那个位置上。



秦知在宴驰野走后,将身上所有红印的地方都涂了遮瑕打了粉。

又往眼周涂了腮红。

她在镜子前面细细打量了自己许久。

她才给宴怀坤打去了电话。

“怀坤哥,你的佛珠落在了我们酒店。”

“几个服务生找到的。”

宴怀坤声音低哑,“你说什么?”

秦知这张图拍得巧妙,刚好拍到了秦宝珠被扇得通红的脸,她发给了宴怀坤。

“这个服务生好可怜哦,她偷了佛珠,被发现了。现在哭着喊着要走,拦也拦不住。”

宴怀坤:“她没有偷佛珠。”

秦知说话声音委屈无助,“她没有偷……你送给她的?”

秦知的音调突然高昂了起来,“怀坤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佛珠不是送给新婚妻子的吗?……”

宴怀坤按下自己心中的烦闷,“不是,这只是个意外。知知,你先冷静。”

“怀坤哥……现在怎么办?我怎么办?”秦知的声音听着快要破碎了。

宴怀坤:“我现在过来。”

事关佛珠,事关宝珠。

宴怀坤得亲自到场吧?

秦知将电话挂掉了。

她哪里还有半分柔弱无措哭泣。

秦知静静坐在沙发上等着宴怀坤,微微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眸光冷冽阴鸷。

秦知指尖滑过这颗小小的佛珠,已经被磨得圆润光滑,确实是宴怀坤的贴身之物。

而听秦宝珠的室友说,是从她贴身衣物里找出来的。

就这么爱吗?

不惜将佛珠扯断线送给她庇佑。

秦宝珠她已经找人按下了。

宴怀坤赶到时,秦知站在门口等他。

大夏天的秦知穿了一件高领衣服,宴怀坤都多看了她两眼。

眼圈是红的,像是才哭过。

秦知语气委屈,“怀坤哥,我真的不知道……怀坤哥。”秦知敛下眸子,咬住了下嘴唇,“你是什么意思?”

宴怀坤按住自己突突的太阳穴,“你慢点说到底怎么了?”

秦知极力保持冷静,但语气慌张语无伦次。

“怀坤哥,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以为是掉在酒店了。呜呜呜……要是知道是你送给她的,我怎么都不会让人去找。”

他能送佛珠,不言而喻。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要是真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要瞒着我?”

“如果要瞒我,为什么不好好瞒我?”

秦知哭得肩膀一颤一颤,像是要把委屈都哭尽了。

上一世,她从小就期望要嫁给他,极尽所能对宴怀坤好。

可他不喜欢自己,和秦宝珠滚到一起,还要来欺负她,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明明是修佛,却从未渡过她。

宴怀坤倏然软了心肠,冷漠而抵触的眼神都露出了一丝柔光。

《佛子哥弃她,入夜被恶犬弟亲红温秦知宴驰野》精彩片段


“裴先生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守时的人,他有强迫症。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宴驰野的西装让助理送了过来,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看上去人模人样的。

狼狈的只有秦知一人。

他走到床前,自己穿得严丝合缝,唯独剩了一条衬衣前的领带,宴驰野将领带递给了秦知。

“帮我系领带。”

秦知的手很巧,左套一下右套一下,将领带稳稳地系在了宴驰野的胸前。

“祝你旗开得胜。”

秦知刚睡醒还带着一丝慵懒,妩媚的狐狸眼都带着懵懂。

像是被拔掉所有刺的小刺猬,只剩下软绵绵的一团。

宴驰野满意地亲了亲秦知的侧脸。

好乖。

还想抱着继续睡。

但宴驰野还是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秦知想要的,根本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能站在那个位置上。



秦知在宴驰野走后,将身上所有红印的地方都涂了遮瑕打了粉。

又往眼周涂了腮红。

她在镜子前面细细打量了自己许久。

她才给宴怀坤打去了电话。

“怀坤哥,你的佛珠落在了我们酒店。”

“几个服务生找到的。”

宴怀坤声音低哑,“你说什么?”

秦知这张图拍得巧妙,刚好拍到了秦宝珠被扇得通红的脸,她发给了宴怀坤。

“这个服务生好可怜哦,她偷了佛珠,被发现了。现在哭着喊着要走,拦也拦不住。”

宴怀坤:“她没有偷佛珠。”

秦知说话声音委屈无助,“她没有偷……你送给她的?”

秦知的音调突然高昂了起来,“怀坤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佛珠不是送给新婚妻子的吗?……”

宴怀坤按下自己心中的烦闷,“不是,这只是个意外。知知,你先冷静。”

“怀坤哥……现在怎么办?我怎么办?”秦知的声音听着快要破碎了。

宴怀坤:“我现在过来。”

事关佛珠,事关宝珠。

宴怀坤得亲自到场吧?

秦知将电话挂掉了。

她哪里还有半分柔弱无措哭泣。

秦知静静坐在沙发上等着宴怀坤,微微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眸光冷冽阴鸷。

秦知指尖滑过这颗小小的佛珠,已经被磨得圆润光滑,确实是宴怀坤的贴身之物。

而听秦宝珠的室友说,是从她贴身衣物里找出来的。

就这么爱吗?

不惜将佛珠扯断线送给她庇佑。

秦宝珠她已经找人按下了。

宴怀坤赶到时,秦知站在门口等他。

大夏天的秦知穿了一件高领衣服,宴怀坤都多看了她两眼。

眼圈是红的,像是才哭过。

秦知语气委屈,“怀坤哥,我真的不知道……怀坤哥。”秦知敛下眸子,咬住了下嘴唇,“你是什么意思?”

宴怀坤按住自己突突的太阳穴,“你慢点说到底怎么了?”

秦知极力保持冷静,但语气慌张语无伦次。

“怀坤哥,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以为是掉在酒店了。呜呜呜……要是知道是你送给她的,我怎么都不会让人去找。”

他能送佛珠,不言而喻。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要是真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要瞒着我?”

“如果要瞒我,为什么不好好瞒我?”

秦知哭得肩膀一颤一颤,像是要把委屈都哭尽了。

上一世,她从小就期望要嫁给他,极尽所能对宴怀坤好。

可他不喜欢自己,和秦宝珠滚到一起,还要来欺负她,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明明是修佛,却从未渡过她。

宴怀坤倏然软了心肠,冷漠而抵触的眼神都露出了一丝柔光。

“我会向你证明的。”秦知的目光落在宴驰野书房的文件上。

“你们那个会是几点?宴怀坤肯定赶不上。”

“如果我做成了,你分点钱给我好不好?我好穷,都没有钱。这身旗袍都是秦家的,回去还要还给他们呢?”

宴驰野这才注意到,秦知的旗袍是有一点不合身的,但她太像个衣架子,让人一瞬间没有看出来。

“这条项链也要还回去,我什么都没有。明明这条珍珠项链不值几块钱的。”

就连那戴得严丝合缝的珍珠项链,都能隐隐约约地看出上面的红印,还是他那晚咬下来的。

像在撒娇,又真有几分可怜。

宴驰野欺身压压着秦知。

“你这么可怜?想我救你?”

秦知微微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

她轻叹一声。

“但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能让你相信。我有能力跟你交易。”

她的指尖在宴驰野的胸膛上画圈,充满了挑逗意味。

秦知舒展着自己的身姿,像一只振翅的白色天鹅,本就被旗袍勾勒的曲线更显迷人了。

媚眼如丝,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宴驰野可以往下一步。

“如果你现在想的话,我也可以的?”

宴驰野到底是理智控制住了。

“这是宴家老宅,我就是再浑也不能在这吧?”

秦知哦了一声,“那好吧。”像是很遗憾。

“但也没说不能干点别的?”宴驰野抓住了秦知细嫩无骨的手腕。

“让我相信你?嗯?”

……

秦知被宴驰野悄悄带出宴家老宅。

宴驰野绕开了佣人老仆,从后门带出了秦知。

秦知的旗袍已经有了点褶皱,手掌心也红了。

她随意地理了理。

不甚在意。

他的跑车也停在后门,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邀请秦知上去。

秦知坐上了副驾驶,宴驰野踩下油门,秦知后背作用力像是要将她推出去。

干嘛啊?开这么快?

秦知还在编辑给宴怀坤的短信,被晃得险些看不了手机。

宴驰野歪着头看向秦知,眼眸中的狠戾劲露了出来。

“你当真不怕我?”

“我浑起来把宴家的祠堂都是烧过的。”

秦知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要是把秦家一起烧了,我更高兴。”

不混不吝,她还觉得不好用呢?

“你有什么不好,比他年轻,比他力气大。”秦知声音娇俏,对着车上的镜子又补了一下被吃掉的口红。

“而且你是个好人。”

能为她这个毫不相干的人收敛尸骨。

猝不及防,宴驰野被秦知发了好人卡。

“你是不是有病啊秦知?”

宴驰野一只手撑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秦知的下巴掰了过来,水光潋滟的眼睛顿时望向了他。

“我就是有病。”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爱上我和爱上我两者并不冲突哦?”

秦知哪都挺美的。

就是这张嘴还是少说话比较妙,嘴角还磕破了一点,显得秦知的双唇更加明艳。

宴驰野:“我在开车,你能不能别勾了秦小姐。”

秦知拍了拍宴驰野的脸颊,双目放空。

“房间准备好了吗?”

“我得回秦家了。除了跟宴怀坤一起,我爸不让我夜不归宿。”

宴驰野蹙着眉头。

“你很享受这样是不是?被背叛痛彻心扉了?开始发疯了?”

一边和宴怀坤订婚,一边钓着自己。

秦知眼睫微颤,哪里看出她享受了?

明明是如履薄冰。

“没有,宴怀坤和秦家要是过得惨,我才是很享受。”

“宴驰野,帮帮我好不好?”

宴驰野将秦知送回了秦家,车停在秦家别墅的拐角处,恰好没有被秦家别墅门口的监控拍到。

以往觉得他离经叛道,现在反而能理解。

这些豪门都烂透了。

“我就要一个,我自己的。”秦知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别盯着看我了,你真是……”

妖精。

宴驰野顿时又有些气血上涌,刚清洗完……真是要命。

他肌肉分明的手臂一扯就将被子覆在了秦知身上。

“睡觉吧,亲爱的……”宴驰野顿了顿,带着几分戏谑。

“嫂子。”

秦知猝不及防地被被子盖住,又将被子拉了下来。

一双狐狸眼睛露了出来,无辜地眨了眨。

“果然说起你哥,你会更兴奋。还说自己不想抢他的东西?”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知就悄悄地起了床,轻手轻脚地就要离开。

她一从床上离开就惊醒了宴驰野,宴驰野声音倦懒,“天还没亮,你要去哪?”

秦知见他醒了,也就大大咧咧地开始化妆,包里的化妆品弄得噼里啪啦响。

“我得回秦家请罪。”

宴驰野坐了起来,微微蹙着眉头,“请罪?请什么罪?晚上不是要陪奶奶吃饭吗?不想跟我一起闪亮登场?”

秦知正在将粉扑压在脸上,将白粉压得脸上到处都是。

“当然要请罪了,昨晚没搞定宴怀坤。我们秦家啊,可是要把我千刀万剐。”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给我房卡呢?嗯?”

宴驰野狐疑地盯着秦知,“他们强迫你的?”

秦知浅浅勾起了唇角。

“我只得抱着宴怀坤的大腿,他们才能对我好一点,晚上我得和宴怀坤出席哦~”

“你能理解吧?”

他应该能听懂的。

她凑到了宴驰野身旁,又是一股浓烈的脂粉味。

“乖,我们晚上见。”说完秦知穿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准备离开。

宴驰野第一次觉得,他被一个女人用完就扔,还扔得这么彻底。

化得什么妆,看起来白得跟个女鬼一样。

宴驰野恶狠狠地撕咬着她的名字。

“秦知!”

秦知已经走到了门口,“乖啦,吃完饭再亲一口。”

秦家别墅,秦知恰好时间进去。

“跪下!”

秦知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腰肢,跪在了秦家地板上。

“戒尺拿来!”秦父语气淡漠,带着隐隐的薄怒,“夜不归宿?你跟谁学的?”

佣人将戒尺拿来,等待在一边,只等秦父喊打。

秦知咬紧下嘴唇,赶紧辩解道,“爸,我晚上要陪宴奶奶吃饭,她要让我煮茶。我这双手,暂时还不能受罚。”

“我可以解释。”

“昨晚宴怀坤喝醉了,我想……但是没成功。”

果然,秦父顿了顿,扫了一眼佣人手中的戒尺,到底是没有打下去。

秦父愤愤地盯着秦知,“总经理今早说。房卡也被你拿了,这点事也办不成?”

“没用的东西!”

秦知下嘴唇惨白,摇摇欲坠,她今天妆化的夸张,有色散粉往嘴唇上扑撒了不少。

果然早知道不是亲生女儿,一点都不心疼。

“爸,我没找到宴怀坤,在酒店住了一晚……总经理也不给我查监控。”她根本没去找,也没去查。

秦夫人在一旁浅浅说了句,“算了,总归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这时候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你最好是能坐稳宴夫人的位置,不然……”

不然……秦知,她对秦家就再无任何用处。

秦家爸妈对她很冷漠,现在的惩戒也只是因为她没有如他们的愿。

秦知从小就是住保姆间,跟佣人们一起吃饭。

亏得她当年以为他们是重男轻女,只是轻贱她是个女孩。后来发现是她压根没把她这个外人放心上。

上一世她死后才知道,他们把秦宝珠走失的事情怨在她身上了。

“早乖乖听话陪我们玩玩不好吗?非得让我们来硬的?”

看到熟人,还是如此狼狈,宴怀坤已经微微蹙起了眉头。

司机已经下了车想把人赶走,那几个男人也在拉扯着秦宝珠,秦宝珠坐在地上,死活不想离开。

“臭婊子。”其中为首的一个男人想将秦宝珠扛着就走。

此时宴怀坤已经下车,冷冷的目光扫过这一切。

几个地痞流氓在欺负秦宝珠,秦宝珠看到宴怀坤后向他这边大声呼救。

“救命啊!宴先生!他们欺负我!救命啊!”

宴怀坤紧皱着眉头,对一旁的保镖说,“解决了吧。”

几个地痞流氓不成气候,看到保镖走过来就连连后退,根本没等保镖出手,四散跑开。

宴怀坤:“不用追了。”

他走到秦宝珠的面前,“怎么回事?”

秦宝珠哭得梨花带雨,眼底尽是不甘和屈辱,“宴先生,宝珠恪守承诺,没有说出去半分,但是因为你,这些人都是要找宝珠出气……”

“我在秦家酒店也待不好,那些知情人都嘲笑我是癞蛤蟆,还敢偷东西。我在秦家酒店已经上不了班了,就这样他们都不放过我。”

“可是宴先生,这件事分明不是这样的!宝珠也是受害者啊!”

“宝珠……”秦宝珠紧咬着下唇,看起来好不可怜,“宝珠何其无辜!”

宴怀坤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那晚上他的酒意烧脑,现在却是斩不断的因果孽缘。

面前的女人眼泪像是掉落的珠子,一点一滴地往下落。

她很可怜,她很可悲,她在寻求庇佑。

宴怀坤最是讲这世间因果缘法,到底是沾上了。

他从未直面一个人的痛苦是因自己而带来的。

“走吧,我送你离开。”

宴怀坤没有伸手,只是打开了车门,秦宝珠跌跌撞撞地自己直起了身子。

“宴先生……”

宴怀坤示意她上车,并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下与她有过多的拉扯。

“我有未婚妻。”

秦宝珠喃喃道,“我知道的,我从未肖想过,只是……宝珠真的是活不下去了。”说着她的眼泪又要往下落。

“宴先生……宝珠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这些了。”她埋下了头,说得好不委屈。

秦宝珠上车后,宴怀坤也上了车。

宴怀坤转过头看向窗外,更加烦闷了。

秦宝珠:“今天那批人会不会是秦知小姐。”

宴怀坤:“不会。”秦知不会做这样的事。

秦宝珠嘴角抽搐,这群乌合之众就是跑得太快了,要是被保镖抓住一个,他们就会交代出是秦知的手笔。

可现在……宴怀坤不信。

不信也无所谓,总是要埋一点怀疑的种子。

毕竟她要搞定宴怀坤,以后肯定要和秦知正面对上。

“可是,宝珠以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只是个普通人,谁会花费心思来对待普通人。”

宴怀坤终于将目光落到了秦宝珠身上。

秦宝珠像是得到了肯定,语气更加委屈。

“那些地痞流氓都说宝珠只配他们这样的人,宝珠是咎由自取。他们蹍死宝珠就像蹍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可宝珠也是无辜之人啊,宝珠做错了什么?我也是在努力活着,在秦氏集团认真工作,明明今年我都要升主管了。”

“他们明里暗里的都在排挤我,他们明面上不辞退我。”

“他们就要逼我走,我一个普通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真的是没活路了。”

宴怀坤:“我知道了。”

他不想去深究到底是谁要害秦宝珠。

一个月后,连这个小保姆间,也将会不复存在,她在这里面没有任何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秦知将衣柜里最里面那层,是一个盒子,她取出来把黑匣子打开,这是她曾经以为自己最珍藏的东西。

全是她亲手誊抄的佛经。

其中有一篇,她最为宝贵的夹在中间,是宴怀坤亲自写的。

“知知,读一些佛经。离我近一些。”

宴怀坤送过秦知不少礼物。

虽然这些礼物都被秦家尽数收走。

但秦家夫妇会看在宴怀坤的份上让秦知在收到礼物之后的几天好过不少。

只有佛经能完全留给她,她视若珍宝般珍藏。

甚至秦知都形成了一些惯性反应,只要宴怀坤对她再好一点,是不是就能救她脱离苦海?

人人都说宴怀坤最是有佛心,心地纯善。

她在二十二年的生涯中,被秦家塑造成了宴怀坤爱的样子,京圈的人都说,没有人比她更合适做这京圈佛子的妻子。

她懂佛经,曾被大师亲口说过有佛缘。

她修佛修得虔诚。

佛经晦涩难懂,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懂了。

……

秦知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她打燃了手上的打火机,刚才从宴驰野那拿来的打火机,纯金的打火机镶嵌着黑曜石。

她打燃了一束小火苗。

清脆地一声响,火光点亮了秦知的眼眸。

宴怀坤……

她用佛经搭上了宴怀坤的梯子一步步走向他,他却是亲手将她推进无边地狱。

曾经在誊抄这些佛经时,她真把他当成度人的佛子,可他最后却成了害死自己刽子手的帮凶。

可秦知被打断手骨时,她撕心裂肺地辩解着不是她,对上的却是宴怀坤那双冷漠的眼眸。

“你该为你的错事承担代价。”

不是她做的,她是被陷害的!她连宴怀坤脱轨和秦宝珠滚床单这件事都能咽下。

“破戒则欺佛,名污佛家!!”

“毁戒比丘,一切善法,皆悉破坏!”

“他破戒了!还装什么佛子!”

秦知注视着火光,一点点将这些佛经烧毁,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凄厉,秦知抚着自己的脸庞,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来索命的女鬼。

可能这就是她跟着宴怀坤学习了这么多年的佛法,心中却始终无佛的原因。

她生来,就做不来佛。

她原谅不了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

纸被烧得噼里啪啦地响。

她不只要烧掉宴怀坤,还要烧掉整个秦家,这把火要烧得更加旺一些。

这么多佛经,烧都烧了好一会儿。

佣人在外面敲门敲得邦邦响。

“大小姐,怎么闻到你屋子里有一股烧焦的味道,我得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小姐,你反锁着门做什么?我得进去看看。”

秦知这才踩了踩将这些纸熄灭,这把火把她这些年誊抄的佛经全然销毁了。

什么都没有。

秦知用手在鼻尖前随意散了散味,这个房间地板桌子上烧坏了一些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连佣人都不会进来打扫她的房间。

“我已经睡下了,明天一早要去见宴怀坤。”

门外的佣人突然变得恭敬了许多,顿了顿,“不好意思,打扰了您,大小姐,您先休息。”

要是被秦夫人知道坏了和宴家的好事,这些佣人也得干不下去!

宴怀坤的名字就是好用。

连这些平时狐假虎威不把秦知放在眼里的佣人都会被震慑住。

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不对,他对自己就是早有预谋,不然上一世也不会在她被赶出家门后,对她抛出做情人的条件。

“秦知,你跟我,还有一条活路。”

“你占着我妹妹的身份活了那么多年,还对宝珠心怀不满,秦家当然不会容得下你。”

跟他?那才真是牢中金丝雀了。

秦知拒绝后被秦明渊狠狠耻笑,放言不出一个月她就会回头找她。

秦家对她的打压是各方面的,最后甚至逼得她住到了警察局旁边,才没有那些尾随恐吓。

现在至少还是得装作表面哥哥的。

秦知朝着秦明渊笑了一下。

“哥,我要和宴怀坤去SK商场,你是顺路的吗?”

秦明渊的目光落在了秦知那张脸上,漂亮得根本不像是秦家人的脸庞,又装若无事地扫了过去。

“好。”秦明渊接过了秦知包包,带着秦知上了车。

秦明渊:“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素?”

“要去试婚纱。”

秦明渊攥着方向盘的指节有点发白,语气不悦,“对哦,你们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结婚了。”

秦明渊是典型的二世祖。

秦家夫妇的宝贝儿子,无脑护着秦宝珠的哥哥。

学生时代作业论文都是她代写的草包,理论上是最好下手的人。

秦知装作在看窗外的风景,头微微低着,说话声音带着颤抖。

“妈昨天又说,要是我不能好好管住宴怀坤,就……”

秦明渊轻笑一声,这个家里爸妈确实是对秦知很差,可能女孩怎么都要嫁出去吧?

“宴怀坤那个人最是冷心冷清,你嫁给他就跟半步进了寺庙有什么区别?秦知,你要是过得不好,可以求我。”

“这个家里,只有我能做你的倚仗。”

秦知:……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他比宴怀坤都更显得有病。

秦知心中翻着白眼,脸上却敛了神色。

“哥哥,我知道。”

“我没有一天不害怕。宴怀坤身边女人那么多,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秦知的表情显得很是懦弱。

“我最大的价值就是嫁给宴怀坤。”

“我虽然害怕我还是会去竭尽全力去做。我嫁给宴怀坤,你就不会在秦氏那么累。”

“哥哥,全世界只有你对我好,我要帮你。”

秦明渊似有触动。

“你能怎么帮我?”

秦知眸光闪烁,“宴家的东西,我抢给你。最近宴家不是有个项目招投标,秦家上好不好?一个旅游度假区,刚好和秦家的业务合适。”

秦明渊:“你还有这本事?”

秦知眨了眨眼,轻咬着下唇,“哥哥,为了你我为什么都愿意。我今晚可能回不了家……”

秦明渊:“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能成的话,你几晚上不回家都可以。”只是……他冷冷地瞥过一旁的秦知,心下那点躁动怎么都压不下去。

半晌秦知开口,“哥哥你辈子都会护着我的。是吗?”

秦明渊:“当然。”

秦知的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眼尾泛红,显得好不可怜。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明渊的心都揪起了,“怎么了?”

“秦家酒店那个总经理,似乎对我有点意思,我怕他坏事。”

“哥哥,上次他给我的酒有点问题……”

“酒精度数太高了,我才没有找到宴怀坤房间里去。服务生将我引到他房间,我不敢说跟爸妈说……”

秦明渊眉头拧成一团,“他好大的胆子!!谁给他的脸。”

“哥,我只有你了。”

在秦明渊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秦知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她才从秦家酒店的财务上拨了钱给欺负秦宝珠的服务生,而且这个总经理是见过她的图谋的,虽然他现在还不会将她捅出去。

“宴驰野,你还没给我讲过,你和宴怀坤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好的盟友当然是要信息共享,秦知想知道。

而且现在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她很无聊。

宴驰野给秦知拿了包薯片,“无聊就吃点吧?”

秦知将这袋薯片假装砸了一下宴驰野的头,“你不说我找宴怀坤说。”

宴驰野眯了眯眼睛,“他个既得利益者,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呢?”

“等你什么时候不当我哥未婚妻了我就给你讲。”

秦知害了一声,不想跟宴驰野说话,独自玩手机去了。

“你这就是不相信我。”

宴驰野关掉了自己的电脑屏幕,轻笑一声。

“我不相信你,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你这么有精神,我们做点别的事?”

……

夜晚还很长,宴驰野花样多,秦知已经困了。

秦知贴在宴驰野的耳朵旁,“你是不是老想着这些事才干不过你哥?嗯?宴小泰迪?”

之前觉得是恶犬,现在分明像只泰迪小狗。

宴驰野又俯身压住了秦知,手指捏住秦知的嘴唇。

“你这小嘴巴还是闭上比较可爱。”

秦知:……体力这么好不要命了啊。

更困了更想昏迷了。



第二天一早,秦知就又出现在了宴氏集团,周晚晚看出了她遮瑕遮住的鸦青色,递给她一杯冰美式。

“秦知小姐,打工人的早上只有冰美式喝。”

自从上次她向周晚晚示弱后,周晚晚和她从未有过如此和谐的相处。

可能这就是因为拥有了共同的敌人。

秦知评估过周晚晚,学历高精英人设很多人都放不进眼里。

脑子不笨,要不然也不能在宴氏秘书这个岗也算干得过去。

现在秦知非常自然地接过冰美式。

“谢谢你,我现在正需要冰美式。”

周晚晚用手肘碰了碰秦知。

“一个小前台,比我这个秘书离宴怀坤都近。而且……”周晚晚压低声音,“她还每次都能得手。上次我亲眼看到她进了宴怀坤办公室半小时。”

周晚晚很是不爽,明明她才是秘书,她都没有和宴怀坤经常单独相处过。

秦知哦了一声,很是了然,那当然了秦宝珠当然有本事,还邪乎呢?

“我之前对她出过手。”

周晚晚语调上扬,“然后呢?”

秦知:“毫发无伤哦,根本碰不到她。她可能得了宴怀坤的庇佑吧?我是说佛珠那种对平安的保护。”

周晚晚瞪大了眼睛,“我不信,这个世界物理和客观的世界。你是不是为了宴怀坤读佛经把脑子读坏了。”

周晚晚看秦知现在就像个笨蛋美人,长这么一副妩媚模样,却一点都不勾人。

秦知:“不信你可以试试啊,但是手脚做干净一点。宴怀坤不喜欢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使小心思。”

周晚晚:“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是要将我当成刀子呢?”

秦知:“我可以配合你演戏啊,反正做成是意外,跟我们俩谁都没关系。”

秦知朝着周晚晚眨了眨眼,周家小姐,总不至于这点本事都没有吧?

那还闹什么呢?

趁早回家接受家里安排好啦。

……

秦知没跟周晚晚多说一会儿, 聪明人话不用多说,两个人极其自然地走到了宴怀坤的办公室。

宴怀坤从电脑屏幕中抬起头,“知知,你来了?先坐一会儿。我还有点事情,稍等一下。”

秦知身形标准,白色衬衣配着黑色掐腰长裙,往那一坐就安静地等着宴怀坤。

她悄悄地打量着正在工作的宴怀坤,肌肉没有宴驰野练得好,只有一层薄肌,习惯性戴着金丝边框眼镜,古板克制禁欲没有人情味。

做事情说话也一板一眼的,对她也总是公事公办。

看起来是更加靠谱的一方,怪不得外界的人都更看好宴怀坤。

宴怀坤新换了一串佛珠戴,在有青筋的手臂上很是显眼。

秦知的目光流转过那串新的佛珠,最近也没听说哪个拍卖行拍出了什么佛珠孤品,和之前那串佛珠长得那么像,倒是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不想让人知道佛珠断了是吧?她偏偏不想如他的意愿。

宴怀坤看完最后一份递交上来的资料。

“知知,你今天是来找我做什么?”

秦知站起身走到了宴怀坤身前,像是在做工作汇报一样拿出了一沓文件。

“这是宴家管家找我敲定的结婚现场和名单,还有一些婚前准备工作。我有些擅作主张,还是得给怀坤哥看一眼。”

这些本该是宴家人来操持的,可宴怀坤的母亲不喜这种场合,宴怀坤又很忙。

秦家人便主动给秦知揽了这个活。

宴怀坤将文件翻阅了一遍,秦知做得很详细,哪怕是他比较得力的员工也很难做到这么细致。有些细节地方秦知还用彩色水性笔画圈标注了起来。

宴怀坤:“按照你的心思来就可以。”

秦知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很好,宴怀坤对此还是很满意的。

“聘礼的话,从我自己的财产里再多加一层。”

宴家娶妻是有定数的,秦知有点惊讶,她在宴怀坤这里可看不出对自己的满意。

“秦家不会增加嫁妆的……”秦知小声嘀咕着。

宴怀坤这个角度看着站得很标准像在罚站的秦知,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是有听见一些风声,秦知在秦家并不是很得宠。

但这不是他关注的范围。

只要秦知嫁给他,就是宴少夫人,她以后日子会舒坦。

宴怀坤有意补偿秦知,缓缓地说道。

“我悄悄给你,只写你的名字。”

秦知眼眸中蒙上了一层喜色,“嗯。”要是以前她肯定会很感动,但是现在她只想结婚前搞到这笔钱。

“不走明面上?在结婚前转吗?”

宴怀坤想了一下,“一会你跟我的助理说一声,结婚前转给你吧,当作我个人给你的新婚礼物。”

宴怀坤说话语气很淡,秦知也不是多活泼的人,表达了自己的开心后,就有一点相顾无言。

秦知给宴怀坤泡了茶水,勉强撑起一个笑容。

“怀坤哥,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你,总算快到这一天了,谢谢你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

赶紧看看有没有能变卖的东西,她得抓紧捞钱保命了。

宴怀坤嗯了一声,他以前对他的配偶没有什么感情上的需求。

他到这个位置,感情已经是最不重要的事了。

但最近他对秦知的满意度更高了。

烦心事那么多,秦知却可以保持懂事、守礼、对跟她无关的事不去追究,是他理想中的妻子。

他也会对她好一点,给她体面和尊重。

宴怀坤罕见地对秦知柔和了表情目光。

“我们要结婚了知知。”

还没等秦知回话。

“砰砰砰。”

周晚晚在总裁办公室门外敲门。

“进。”

周晚晚进办公室一脸急切,“宴总,秦宝珠,她坠楼了!”

宴怀坤瞬间站了起来,肉眼可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这点情绪变动,全落在了秦知眼里,她贴心地说,“快去吧,怀坤哥。在宴氏集团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秦宝珠是真的坠楼了。

秦知无奈,只得放狠话。“那我就会立刻不要你。”

“哦。”这倒是有点威慑力,比起她掐自己的胳膊,像是在卖萌。

宴驰野深深地在秦知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秦知白皙的肩膀线条流畅,宴驰野嘴唇顺着肩膀曲线滑过。

倒是没留下一个印子,但引得秦知背脊战栗,身上都像是沾染了他的气息。

她稳住自己的心神,捏了捏宴驰野的脸。

“乖啦,我会给你买礼物。”

宴驰野危险地眯了眯眼眸,“晚上见。”

秦知出了试衣间,宴怀坤不自觉地看了下自己的手表。

换婚纱换了快四十分钟。

但是良好的修养让他并没有问询秦知。

有点超时了,但他应该尊重她,她也没有对自己那晚的事情刨根问底。

秦知对着宴怀坤转了一圈,“好看吗?怀坤哥?”

宴怀坤也有一瞬间惊艳,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模样。

“很好看,知知。”

“这件衣服很衬你,你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秦知嗯了一声,浅浅勾唇,她也觉得她很好看,至少在长相上她从未自卑过。

她拿着手机自己对镜子拍了几张,很是巧妙地没有将后面坐着的宴怀坤拍进照片里,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美丽的婚纱,真是好看。

“那就这样了,尺寸也很合适,我把衣服换下来。”

秦知进入试衣间,服务人员已经早早等在那里。

“秦小姐,我来帮你吧?”

宴驰野早已消失不见,空气中连他身上的雪松味也消散全无,秦知还有一瞬间的失落。

这次她很快就换下了婚纱。

宴怀坤要送秦知回家,秦知婉拒了,“怀坤哥,我还想逛一会,我的朋友要生日了我想给他买点礼物。”

宴怀坤工作上的事情还有很多,况且裴先生的合作掉了对他很有影响。

今天已经是腾挪出不少行程来陪秦知。

宴怀坤给了秦知一张卡,“有什么喜欢的,可以刷这张卡?知知。”

秦知眼眸陡然亮了一点,“不限额吗?”

宴怀坤,“嗯,是我的副卡。”

秦知妥帖地收了起来,脑子里想得尽是怎么用这张卡买些奢侈品倒卖出去。

“怀坤哥,你去忙吧?我没关系的。一会儿秦家的司机会来接我。”

两个人告别之后。

秦知在商场里逛了起来,哪个在二手市场卖价高就买哪一个,通通换成钱倒进自己的账户里。

秦知路过宠物用品店,买了一条狗链子。银色的环扣链子,看起来十分的性感。

秦知想象了一下拴在宴驰野身上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个狗链子好好看。多少钱,我买了。”

今天,她唯一用自己的钱买的东西。

宴怀坤坐在劳斯莱斯车上时,还在想着刚才的场景。

秦知好似真的一点都没有脾气。

到底是自己不对。

宴怀坤拧了拧自己的眉心。

结婚后可以再补偿一下她。

在劳斯莱斯行驶过程中,司机突然踩了油门,让宴怀坤本就烦闷的思绪更添了一把火。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些愠怒。

司机语气尴尬,“前面有个人突然冲了出来,我下去处理下。”正好车行驶到一条小道。

宴怀坤从前车窗里看出去。

秦宝珠正坐在地上,好几个男人围着她,这些男人都是些地痞流氓的扮相,对秦宝珠动手动脚。

“陪我们哥几个玩玩不行吗?”

“大白天的穿成这样,说不是出来勾搭人的谁信啊?”

秦知嗯了一声。

“不过我累了,你抱我。”

秦知手搂在宴驰野的脖颈上,被宴驰野一只胳膊端了起来,公主抱一样将秦知抱出了车门。

“公主请下车。”

秦知笑出了声,“你要说知知公主请下车。”

这次宴驰野没有理她,端着她就向前走,夜晚的别墅佣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目之所及只有她和宴驰野两个人。

她撩着宴驰野额前的碎发,使了坏心。

“现在我夜不归宿都赖给宴怀坤,他们都以为我在努力爬宴怀坤的床。”

秦知穿着红色缎面鱼尾裙,被宴驰野抱着鱼尾更是随着他的脚步摇曳生姿,说话如鬼魅一般甜腻妩媚。

“虽然你哥呢?古板无趣,但耐不住这京城好多千金想把自己送到他床上去。”

“秦家担心宴怀坤的长子,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他们的利益会受到损失。”

“他们要我爬床噢~”秦知尾调拖得又黏又长。

宴驰野端着秦知的手倏然收紧,一张桀骜的脸黑得不能再黑,黑曜石般的眼瞳全是戾气。

“你还想生宴怀坤的孩子?”

秦知低声笑了起来,银铃一样的声音,笑得越发放肆。

“我生你的孩子好不好?让你哥养。”

秦知在宴驰野的怀里也不老实,一个劲地乱动。

“让他当冤大头好不好?”

宴驰野掐着秦知的腰,舔了一口自己的后槽牙,危险的声音像是从喉间挤出来。

“你真的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见宴驰野眸色渐深,秦知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不能真逗生气了,宴驰野现在像一只愠怒的野兽,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将她拆骨入腹。

“宴怀坤的长子怎么都不可能从我的肚子里出来,他都跟那个秦宝珠滚过床单了。说不定人都怀上了。”

宴驰野更是诧异了。

“怎么可能?就算他们滚过床单,宴怀坤也不可能?”

秦知:“你不够了解他。”

宴驰野太阳穴突突地跳,“你很了解?你了解他哪?”

宴驰野说话同时,一只手固定好在怀里的秦知,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揪揪秦知身上的软肉。

“这里?还是这里了解?”

秦知嘤咛了一声,“那还是……”

“哎呀,不要掐我了,我不了解不了解。”

秦知没一会儿就丢盔弃甲,被掐得有些痒,又是被抱起来的失去了一些平衡。

“我说真的啦,不过你哥现在应该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可能是默许了吧?”

宴驰野:这个世界玄幻起来了。

“那他就是脑子抽了吧?”

婚前乱搞还不做措施,怎么都和那个克己复礼,平时总把规矩挂在嘴边的宴怀坤很是不同。

秦知美眸流转,视线落在宴驰野身上。

“这就是真爱啊,你不懂。”

宴驰野:“那你呢?跟谁是真爱?”

秦知:“当然是跟你啊?”

宴驰野将秦知丢到了主卧床上,他已经有点受不了了,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在秦知乱蹭时整个人就已经要被烧化了。

秦知却牢牢地圈着宴驰野的脖颈不撒手,宴驰野好不容易将秦知的高跟鞋给她脱掉。

“想要。”

宴驰野的声音低哑,与秦知的眼眸对上。

“想要什么?”

“想要吃宴驰野。全部吃进去。”

宴驰野声音蔫坏——

“宝宝,你吃不下。”

秦知嘤咛着,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服气。

重来一次,当然要及时享乐,不然死了多亏。

……

——

秦知洗完澡,一看手机都还没到睡觉点,拿着一条小被子,滴溜溜地坐到了宴驰野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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