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怀坤按下自己心中的烦闷,“不是,这只是个意外。知知,你先冷静。”
“怀坤哥……现在怎么办?我怎么办?”秦知的声音听着快要破碎了。
宴怀坤:“我现在过来。”
事关佛珠,事关宝珠。
宴怀坤得亲自到场吧?
秦知将电话挂掉了。
她哪里还有半分柔弱无措哭泣。
秦知静静坐在沙发上等着宴怀坤,微微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眸光冷冽阴鸷。
秦知指尖滑过这颗小小的佛珠,已经被磨得圆润光滑,确实是宴怀坤的贴身之物。
而听秦宝珠的室友说,是从她贴身衣物里找出来的。
就这么爱吗?
不惜将佛珠扯断线送给她庇佑。
秦宝珠她已经找人按下了。
宴怀坤赶到时,秦知站在门口等他。
大夏天的秦知穿了一件高领衣服,宴怀坤都多看了她两眼。
眼圈是红的,像是才哭过。
秦知语气委屈,“怀坤哥,我真的不知道……怀坤哥。”秦知敛下眸子,咬住了下嘴唇,“你是什么意思?”
宴怀坤按住自己突突的太阳穴,“你慢点说到底怎么了?”
秦知极力保持冷静,但语气慌张语无伦次。
“怀坤哥,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以为是掉在酒店了。呜呜呜……要是知道是你送给她的,我怎么都不会让人去找。”
他能送佛珠,不言而喻。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要是真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要瞒着我?”
“如果要瞒我,为什么不好好瞒我?”
秦知哭得肩膀一颤一颤,像是要把委屈都哭尽了。
上一世,她从小就期望要嫁给他,极尽所能对宴怀坤好。
可他不喜欢自己,和秦宝珠滚到一起,还要来欺负她,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明明是修佛,却从未渡过她。
宴怀坤倏然软了心肠,冷漠而抵触的眼神都露出了一丝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