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守时的人,他有强迫症。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宴驰野的西装让助理送了过来,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看上去人模人样的。
狼狈的只有秦知一人。
他走到床前,自己穿得严丝合缝,唯独剩了一条衬衣前的领带,宴驰野将领带递给了秦知。
“帮我系领带。”
秦知的手很巧,左套一下右套一下,将领带稳稳地系在了宴驰野的胸前。
“祝你旗开得胜。”
秦知刚睡醒还带着一丝慵懒,妩媚的狐狸眼都带着懵懂。
像是被拔掉所有刺的小刺猬,只剩下软绵绵的一团。
宴驰野满意地亲了亲秦知的侧脸。
好乖。
还想抱着继续睡。
但宴驰野还是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秦知想要的,根本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能站在那个位置上。
—
秦知在宴驰野走后,将身上所有红印的地方都涂了遮瑕打了粉。
又往眼周涂了腮红。
她在镜子前面细细打量了自己许久。
她才给宴怀坤打去了电话。
“怀坤哥,你的佛珠落在了我们酒店。”
“几个服务生找到的。”
宴怀坤声音低哑,“你说什么?”
秦知这张图拍得巧妙,刚好拍到了秦宝珠被扇得通红的脸,她发给了宴怀坤。
“这个服务生好可怜哦,她偷了佛珠,被发现了。现在哭着喊着要走,拦也拦不住。”
宴怀坤:“她没有偷佛珠。”
秦知说话声音委屈无助,“她没有偷……你送给她的?”
秦知的音调突然高昂了起来,“怀坤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佛珠不是送给新婚妻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