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对距离不感冒,分不清远近。”
她双手轻轻搁在我腰上,“帅哥,出发吧!”
十几分钟后,我赶到地方。
她却没立刻下车,问我:“峰哥,那个美女姐姐是你女朋友吗?”
“哪个美女?”
“就台球厅老板娘。”
“不是,她是我同学姐姐。”
“她对你有意思诶!”
“你怎么知道?”
“她很关心你,远超正常的那种关心!”
“人小鬼大。”我笑了笑。
“我可不是小孩,我比你小不了几岁。”
“行行,你是大人,快回家吧!”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下车,朝路边一栋楼走去。
我正要骑车离开,听见她叫我:
“峰哥,以后我能去找你玩吗?”
“快回家吧。”
我摆了摆手,骑车走了。
回去路上,我找了家夜晚开门的诊所,处理了伤口,包扎起来。
本来按我意思,包都懒得包,但怕回去罗小蕊磨叽,到时候少不得要押着我去诊所。
果然,我刚回到台球厅,罗小蕊便上来检查伤口。
“缝针了吗?”
“缝了缝了。”
罗小蕊这才放过我,随后瞪我一眼,说道:
“小峰,你之前吓死我了!你为你妹妹出头也没什么,但你打人打的也太凶了。”
“这不算什么,幸亏你没给峰哥刀,不然——”
“阿力!”
我呵斥一声。
阿力连忙咧了咧嘴,不敢说了。
我点了一根烟,坐下来,喝着罗小蕊递给我的汽水,问黄皮:
“那个大磊,到底什么来头?”
“之前不说了吗,一个混混,手下有一些小弟,这边的店子,每月都得交保护费给他。”
我一听,问道:“你也交了?”
“我他吗能交吗!我交,他也得敢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