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哈哈一笑:“不是要你输光,四个人打牌,得大家都同意散场才行,这是规矩。”
“我们那没这规矩!”
阿力一把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顿时,坐在阿力上下家的两人,呼啦一下也站起来,从左右夹住阿力。
我故意说道:“几位是什么意思啊,不就打牌嘛,大不了赢的钱不要了,退给你们。”
“退你母!打牌出千,光把赢钱吐出来就行了?”
老板伸手往阿力兜里一掏,拿出来时,掌心多了好几只麻将,
“看看这是什么!”
“啊,怪不得这小子一直赢,原来他吗的出千!”
“陈哥,剁他手!”
那两个手下立刻附和起来。
“他吗的你们陷害我是吧!”阿力大声叫起来,试图挣开三人的围堵。
这时,那个身材敦实的老板突然弯腰下去,一把抱住阿力的双腿,往上一掀,将他整个人掀翻在桌子上躺着。
两个手下也一拥而上,分别按着阿力的左右手。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他们三个不是第一次这么配合了。
“tui!”
老板一口浓痰吐在阿力脸上,
“你个外地佬!敢在我这里出千!
要不是念你们外地人不懂规矩,剁你一只手没商量的。
把你们身上的钱全拿出来,不然这事没完!”
“先别动手,我给钱,我给!”
我提着手提包过去,猛地拔出扳手,对着老板的光头就是一下。
“嗷……”
原本面带微笑等着收米的老板,嘴巴咧开,发出一声惨叫。
那两个控制阿力的,看见这状况,也同时松开了他,朝我扑过来。
“阿力!”
我趁机将皮包扔给阿力,自己挥舞着扳手,拼命砸向二人。
两人空手对扳子,没被干倒已经不错了,一边打一边往后推,根本腾不开手干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