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硕大的钻戒戴在许娇的无名指上。
他温柔道:“本来想留到求婚,我等不及了。”
“你愿意吗?”
许娇怯生生地看着我,“那夫人怎么办?”
顾淮州轻声安慰,“除了你这个小笨蛋,谁当她是夫人?”
“谁不知道你许娇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他和许娇的婚礼举世瞩目,婚礼请柬做成电子形式,发给每一个陌生人。
而我这个合法妻子,成了这对新人的证婚人。
我被戏称“史上最窝囊的原配”,成为圈子里的笑柄。
顾淮州用母亲剩下的遗物威胁我到场,替许娇正名。
他在诛我的心。
可我这颗心,早就凉了。
但许娇逃婚了。
3
我疯狂拍打着顾淮州的手,几乎要窒息。
顾淮州仍旧死死掐着我,他双眼猩红,像个疯子。
“娇娇呢?”
“你把娇娇藏哪了?”
这是他第二次对我下死手,第一次是在床上。
他怪我给他下药,让他背叛了和许娇的爱情。
他如今记起了一切,仍旧为了许娇,对我狠下死手。
忽然觉得没意思,松开了手,放弃挣扎。
大概我的眼泪太过滚烫,顾淮州猛地放开了我。
可他并没我放过我,让人将我绑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