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刀划开我的皮肤。
血液无法凝固,只一会儿我脚下的地板已经被血染红。
他眼睛通红,捏着我的下巴,“沈秋序,再给你一次机会,娇娇在哪?”
我目光无惧,轻笑一声。
他果然什么都记起来了,才能用我的病逼我就范。
平静地扫了一眼桌上的离婚协议,本来想在他们的婚礼上让他签字。
托许娇的福,倒省了事。
虚弱道,“签了吧,签完我告诉你她在哪。”
顾淮州跟随我的视线看过去。
拿起协议时,瞳孔一滞。
他声音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要跟我离婚?”
我却因为失血过多,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浑身包满了绷带。
顾淮州的眼神多了些心虚和愧疚。
“你醒了,序序?”
他殷勤地替我掖着被子,“要不要喝水?”
我的眼泪没出息地滑落,期盼已久的关心,原来要用命才能换。
可我已经决定离开。
很快,顾淮州就会从我的记忆里消失。
我摇摇头,声音干涩,“协议签了吗?”
顾淮州小心讨好着,“序序,娇娇找到了,之前是我太冲动了。”
接着他低下头,不敢看我。
“娇娇有先天性心脏病,她因为这个才逃婚,她怕拖累我。”
“我找了很久的配型。”
“只有你符合。”
“序序,你能不能把你的心给她?”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心剧烈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