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顾淮州却看不到,从来骄傲的男人带着哭腔,“序序,我给你找了最好的人工心脏团队。”
“求你,救救娇娇。”
我红了眼,又哭又笑,“那我呢?”
顾淮州怔愣片刻,仍旧不敢看我的眼,“反正你已经没了子宫。”
“娇娇她,是完整的。”
“还怀着我的孩子。”
“啪!”
我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强忍着泪,死死盯着他。
原来他一直知道,我失去那个孩子的同时,永远失去了当妈妈的权利。
医生说,要是能送到医院早一些,我的子宫能保住。
本来可以的,可许娇喜欢看跳楼机上不停闪烁的灯光。
顾淮州就让跳楼机启动了一夜。
他捂着自己的脸,眼神变得凶狠,“沈秋序,我只是来通知你,不是来跟你商量。”
许娇打来电话,声音娇俏,“淮州哥哥,你去哪儿了,好想你。”
顾淮州声音变得温柔,眼里擒着笑意,像个热恋中的青年。
“乖,给你买奶糖去了。”
他匆忙离开,没有再看我一眼。
很快,许娇又更新了朋友圈。
一张隐秘而大胆的床照,顾淮州在许娇身边熟睡。
恍然间看到他心口那道疤,我在器官捐献书上签下名字。
“顾淮州,这颗心脏,就当还你当初那条命。”
得知我签了同意书,顾淮州却冲进病房。
4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亲手将我送进手术室,极尽温柔:“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面无表情地扭过头,他正要牵我的手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