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眼底闪过慌乱和怨恨,她该记起当初如果不是我求情,她早就被辞退。
顾淮州却看不得许娇受一点委屈,“沈秋序!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逼我结婚,娇娇才是顾氏的总裁夫人!”
许娇忽然冲到我面前,跪下磕头。
“对不起夫人,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闹着要玩跳楼机,害夫人没了孩子!”
提起孩子,我胸口的怒意喷涌而出。
却在看到她脖子上戴着玉佩时,瞬间凝固。
我用力扯下玉佩,许娇吃痛,尖声喊着救命。
顾淮州一把将我推开,玉佩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紧张地抱起许娇,“娇娇,有没有事?”
看向我时,满脸仇恨,“沈秋序,娇娇还怀着孩子,你怎么这么恶毒!”
可我的孩子已经摔成烂泥、尸骨无存。
身下的血又渗了出来。
我无暇顾及,将碎掉的玉佩抱在怀里,眼泪无声滑落。
我抬起眸子,死死盯着他,“为什么我母亲的遗物会在她身上?”
母亲的遗物在许娇登门入室的某一天悄然失踪,我几乎找遍了每个角落,都不见影踪。
顾淮州有人脉,我曾跪在他面前,求他帮我找回母亲的遗物。
他答应了。
那是他在失忆后第一次对我温柔说话,我以为他会尽力去找。
却没想到他一直纵容着许娇这个小偷拿走我的东西!
顾淮州的指责倏然停顿,他心虚地将眼神撇向一边。
随后又无所谓道,“一块破玉佩而已,要不是娇娇喜欢,我早当垃圾扔了。”
他将支票甩在我脸上,“赔你八千万,够你买一屋玉佩了。”
然后扭头哄许娇,“娇娇不哭,那玉佩配不上你。”
说着,拿出一个红丝绒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