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恨那年,
我给顾淮州下药怀上他的孩子,逼他娶我。
他在婚床上和新欢玩遍花样,只为报复。
他不知道自己得了阿兹海默,忘了我曾是他宁死也要在一起的人。
直到我怀孕八个月,他破天荒约我去游乐园。
我以为他恢复了记忆,却没想到他会将我绑上跳楼机。
“娇娇刚怀孕玩不了,反正你快生了,上去替她玩,下来给她写一篇玩后感。”
孩子早产在百米高空摔成肉泥,他和许娇在烟花下动情接吻。
我去求他收敛孩子的残骸,却听到他和朋友对话:
“顾哥,你病好了,为什么不告诉嫂子,你不知道你失忆的时候,嫂子差点疯了。”
顾淮州淡淡道:“娇娇怀了我的孩子,她无辜被我的病连累,我得对她负责。”
“那嫂子她……”
他立即打断,“她都逼我结婚了,还不够吗?”
我红着眼,打出一个电话,“江医生,之前你说的,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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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轻笑一声,带着几分邪气,“当然。”
挂断电话,顾淮州打了过来。
下意识接通。
“序序——”
他得病失忆后,再也没有这样喊我。
鼻子竟没出息地有些发酸。
可下一秒,电话挂断,门里面却传来一阵哄笑。
“这大冒险值!顾哥喊个名字,沈秋序不仅秒接,还高兴得话都不会说了!”
我站在门外,攥紧了拳头。
才意识到,这样亲昵地叫我,只是他耍人玩的招式。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里面的一句话让我背后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