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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沿着手指“嘀嗒嘀嗒”落在地上,像盛放的红梅。

这样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

我抚摸着手腕上密密麻麻的疤,陷入回忆。

我有凝血功能障碍,从前只是手被割了一道小口子,顾淮州都跟疯了一样将我送去医院。

甚至在梦中都会惊醒,小心翼翼地查看我的伤口。

他红着眼,在我耳边呢喃,“序序,不要受伤,我心疼。”

后来他得了病,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却将小助理许娇当做爱人。

我哭过闹过,可他看我的眼神再也没有爱意,只是冷漠。

只一次,我当着他的面割开手腕,他慌了。

他像从前一样,将我送去医院。

我像是抓住了什么,在手腕上划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他终于厌烦,只留下一句“疯子”,转身将许娇拥进怀抱。

我不再用自尽博取他片刻关心,却在很多个深夜控制不住地在手腕划上一刀。

他不知道,我也病了。

打给律师,“替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打车去医院。

却在急诊门前,被迎面打了一耳光。

2

对上顾淮州的眸子,只见他满眼阴鸷,“你又发什么疯!知不知道娇娇因为你的评论,自杀了!”

“沈秋序!我说过无数遍了,我爱的人是许娇!”

“在这段关系里,你才是彻头彻尾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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