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的声音从隔间传来。
“淮州哥哥,我害怕。”
手立即被他用力甩开,砸在床架上,闹出刺耳的声响。
顾淮州冲过去,抱着许娇哄着。
两人依偎的身影映在帘子上,进来的护士小声感叹,“顾先生和他妻子感情真好。”
“天天守夜,我们护工都嫌的脏活儿,他干得可起劲,这种又帅又专一的男人在哪儿找的啊……”
随后怜悯地看向我,“女士,你家人没来吗?”
我平静道,“在隔壁。”
护士一噎,有些慌乱,“抱歉。”
“能帮我一个忙吗?”
护士忙点头。
我在手心写下一串号码,轻声道:“就告诉他,我准备好了。”
麻醉师将麻醉剂打进身体,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许娇笑眯眯站在我床前。
不像刚做完手术的样子。
心灵感应般,她扯下衣服,心口完好如初。
“谢谢秋序姐姐的心,我的狗吃得很开心呢。”
我瞪大了双眼,用尽力气质问,“你说什么?”
许娇大笑着,弯腰凑到我面前,“沈秋序,你真可怜。”
“我只是随口一说,担心你的孩子以后会欺负我的孩子,淮州哥哥就想办法弄死你的孩子。”
“我说我心脏疼,淮州哥哥就把你的心掏给我啦!”
“什么心脏病,我健康得很。”
“倒是我的狗,太瘦了,该多吃点。”
“秋序姐姐下次准备捐献那些器官喂我的狗呀?”
我眼睛猩红,死死抓住她的头发,“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