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她一把甩在地上,心口的伤崩开,汩汩渗着鲜血。
而病房门却被人一脚踢开,许娇忽然悲怆地喊着,“淮州哥哥,我只是想来跟秋序姐姐道谢。”
“她却想杀了我。”
顾淮州冲向许娇的时候,踩在我的小腿上。
“咔嚓!”
小腿被生生踩断。
我疼得直唤顾淮州的名字,他却抱起许娇,一脚踩在我的心口。
“沈秋序,敢伤娇娇,你该死!”
他走到门口,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他的名字,“顾淮州。”
他停住脚步,我喷出一口血,呢喃道:“再见。”
再见,顾淮州。
一个月后,陪许娇出国休养的顾淮州匆忙回国。
不知怎的,这一个月他总是心神不宁。
脑子里不停闪过离开前,沈秋序最后那句话。
他终于按捺不住,连夜回国。
“夫人恢复得怎么样?”
秘书脸色一白,“总裁,夫人已经去世一个月了。”
随后递给顾淮州一本记事本,一阵风吹过,他的视线定格在那一行清隽的字体上——
“6月5日,顾淮州终于记起一切,可他为许娇杀了我的孩子,我不要他了……”
顾淮州脸色泛白,喃喃道:“序序,原来你早就知道……”
忽然,他冲秘书怒吼,“沈秋序不可能死!去给我把她找回来!”
三年过去,一无所获。
某天,顾淮州在宴会上遇见一个长得很像沈秋序的人。
他红着眼冲上前,对方却嫌恶退后,“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