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靠在檀木椅上,眼底深处,邪佞又暴戾。
看着左茵茵如同调色盘一样的脸色,左丘溟轻笑一声。
“左茵茵,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祝贺礼物,你喜欢吗?”
那天在门外听完所有对话的左丘溟险些疯了。
他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蠢到被左茵茵所蒙蔽。
成为她伤姜晚舟最狠的一把刀。
左丘溟恨不得把左茵茵和那个男的锉骨扬灰。
但他忍下来了。
因为他知道,对付左茵茵这样的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骤然从云端坠落,体验一瞬间从天堂掉下地狱的滋味。
左丘溟双瞳漆黑如夜,似古井无波小氲的凉薄寒意。
让左茵茵的脊椎一寸一寸发寒。
左茵茵双腿一软,立马瘫坐在地上,眼睫挂泪,开始装可怜。
“哥,哥,你怎么带他来了。”
“你知道的,他一直恨我跟他离婚,要毁了我,肯定是他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抹黑的话吧。”
男人闻言忍不住破口大骂,“左茵茵,你这个贱人,枉我对你如此深情,为了满足你想嫁给左丘溟的愿望,自愿和你离婚,给你铺路,你现在想过河拆桥,做梦!”
“你若是这样,就别怪我把你做的那些都说出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