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变白,不可置信地低声喃喃。
“她还真有病?”
睡到半夜的时候。
左丘溟突然被惊醒了。
他做了个噩梦,梦到原本和姜晚口吐鲜血躺在自己怀里。
左丘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没了声息。
瞪大眼痛苦不甘的模样印在他的脑海里。
左丘溟大口大口粗喘着,心脏像是被大掌紧握住。
浑身不安又烦躁的血液,似乎只有亲眼看到了姜晚舟才能停歇下来。
又是一阵闷雷响起。
左茵茵光着脚跌跌撞撞跑进来,眼角挂着脆弱的泪。
“哥,今晚你陪我好不好。”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好难受,我梦到我去世的孩子了。”
“他哭着问我为什么不要他,我怕我再这样下去,会忍不住自杀。”
闻言,左丘溟眼底的戾气消散不少,按揉着太阳穴,语气依旧冷冽,“进来吧。”
左茵茵抑制住得意的笑意。
她故意穿着松松垮垮的吊带,以为可以如愿爬上左丘溟的床。
却没想到,她手才碰到床的边缘,左丘溟就下了床。
他快步往门外走,面对错愕的左茵茵也只有冷冰冰一句话。
“男女有别,我会让保镖在门口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