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茵茵失控尖叫,接着两眼一翻,打算用晕倒蒙混过关。
左丘溟的脸色瞬间黑得像是能滴墨,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夹杂着冰碴子,冻得人一哆嗦。
“晕了?”
他冷笑,“那就拔下她的手指甲,一个一个来。”
“直到她愿意醒来,直到她愿意说实话。”
闻言,左茵茵装不下去了。
她哭着爬向左丘溟,拽着他的裤脚开始哀求。
“哥,我的确设计陷害了嫂子。”
“可这也是因为她总是不愿意放过我,我怀孕期间受到她多少迫害。”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更何况,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嫂子却还好好的,我已经受到了惩罚了。”
见左丘溟不仅不为所动,眼底深处的寒意反而更加浓重的时候。
左茵茵拿出杀手锏,咬紧牙关,“若是哥恨我,想让我去死,好,我今天就跳下去。”
“大不了让我家绝代,我下去去见我爸,告诉他,他用命换回来的左丘家主,恨我恨得逼我去死。”
说完,左茵茵就要去跳楼。
左丘溟失控把手边的茶盏打碎,“够了!”
保镖立马拦住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