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又不高兴。”
“你!”
左丘夫人被气得脸色狰狞。
左丘溟却突然走来,把姜晚舟拉进自己怀里,替她说话,“妈,我知道你因为茵茵的事上火,但没必要把气洒晚舟身上。”
说这句话的时候,恰好保镖拖着被打得险些看不出人样的男人走来。
他就是左茵茵的丈夫,一个喝醉了只知道打女人的混账。
通过那顶帽子,姜晚舟一眼认出。
这是今天在走廊撞到她的人。
男人趴在地上求饶哀嚎。
听到左丘溟语气冰冷,想要自己的命。
他抬起手猛然指向姜晚舟。
“怒急攻心打茵茵是我不对。
但是茵茵的病房地址,是她告诉我的!”
“她让我快去!
说茵茵肚子里的杂种早就不应该存在!”
“她难道没错吗?
要不是她挑事儿,我至于吗?!”
只一瞬间,左丘溟握着姜晚舟手腕的手开始用力。
他气急了,抬起脚狠狠踹上了男人心口。
“给你脸了是吧?”
左丘溟猩红着眼,像是要杀人,“你伤了茵茵,现在还想诬陷晚舟。”
“嫌死得太慢?”
左丘夫人看着脸色发白的姜晚舟冷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