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左丘溟愤然上前掐住她的下巴。
迫使姜晚舟和自己对视。
“你以为把自己弄得这样难堪,能逼我心软?”
姜晚舟麻木痛苦的眼里开始闪烁泪意。
她张张嘴,苦笑。
微微侧颜,调整出一个最像左茵茵的神态。
学着左茵茵的腔调,吸了吸鼻子。
眼泪随之滑落掉在左丘溟的手背上。
“左丘哥哥,我不要你的爱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放我离开好不好?”
那滴泪,像是化为一击重锤,狠狠砸在左丘溟心口上。
自两人确定心意后,姜晚舟从来没有用这样生疏的称呼唤过他。
更何况,还有三分肖似左茵茵。
他松开姜晚舟,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左丘溟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涛,但那股不安如同潜流,始终在他心底翻涌。
“晚舟怕是在病房里呆久了,昏了头,你们扶她出去吹吹风,让她冷静一下。”
姜晚舟心底的希望彻底消失。
她避开保镖来搀扶她的手。
含泪对着左丘溟嗤笑一声,步伐艰难缓慢走出医院。
她不懂。
既不爱她,为什么还要把她困在这里。
她只是想活下去,又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