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舟在医院的花园呆坐到下午。
她也没闲着,一直寻找着漏洞,试图逃跑。
可看着左丘溟给她编织的密不透风的牢笼。
姜晚舟心底一阵阵绝望。
往回走的时候,一个人急匆匆撞上了姜晚舟。
她险些没站稳,对方却一句道歉都没有。
只是那双帽檐下的阴鸷双眼,让姜晚舟觉得很是不安。
当天晚上,果然出事了。
左茵茵,流产了。
是被人活生生打流产的。
这件事本和姜晚舟无关。
但她那便宜婆婆左丘夫人还是强制性拉着姜晚舟来罚站。
病房里左茵茵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左丘溟着急得像是孩子亲生父亲,神色焦急围着医生打转。
丝毫没问过一句脸色惨白的姜晚舟是不是不舒服。
左丘夫人瞥了姜晚舟一眼,毫不留情讽刺开口,“茵茵受苦,你这个当嫂子的,不能分担,至少也得做做个样子。”
“这才过来让你站半个小时,你做出这要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
姜晚舟靠在墙壁上借力,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的弧度,毫不客气。
“怎么,左茵茵的孩子没了,是想让我做什么样子?
鼓掌大笑吗?”
“真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