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茵茵病房的人,只有你,我,姜晚舟,还有就是手底下的人。”
“左丘溟,你别犯糊涂,左丘家的佣人不会犯糊涂,不是她,难道是你和我?”
“或者是茵茵自己?”
一字一句冰冷的质问,像是要把姜晚舟退路砸碎。
姜晚舟只能努力保持镇定,不断辩解。
可这个时候,有人拿出男人和姜晚舟在走廊相撞的监控视频。
气氛凝固。
这次无论姜晚舟再说什么,左丘溟看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跟着一起冷的,是姜晚舟的心。
“左丘溟,你不信我?”
姜晚舟嗓音因为不断地解释甚至有些沙哑。
左丘溟没再看姜晚舟,捏紧双拳,下达命令。
“来人,把姜晚舟带回老宅,家法伺候,行刑完,关进地下室。”
“等茵茵什么时候愿意原谅她,我再见她。”
姜晚舟瞪大眼,浑身都在颤抖。
她知道,若是此刻被带走,怕是再也等不到手术的机会了。
姜晚舟对着左丘溟绝望摊牌。
“左丘溟,你知道家法是什么吗?
这会要我的命!”
“我有心脏病,急需手术!
现在逼我去受刑,等于让我去送死!
你明白吗?”
而此时的左丘溟因为医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