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嗡鸣着归鞘:“能被落下的,想必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请回吧!”
“那复选什么时候开始?”
我急切追问。
对方忽然侧首,眼尾丹凤纹在夕阳下诡异地扭曲,似笑非笑道:“你觉得呢?”
这轻飘飘的反问让我后颈泛起寒意,转头望去,原本空旷的院落不知何时已被青云宗弟子填满。
退回房内时,我掌心已沁出冷汗。
窗棂外掠过几道黑影,我将耳朵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只听见此起彼伏的衣袂摩挲声。
就在思绪纷乱间,叩门声骤然响起。
开门便见青瓷药瓶递来,送药弟子面无表情:“这是辟谷丹,里面有三颗,一天一颗可以保持温饱。”
瓷瓶启封的瞬间,苦涩药香裹挟着硫磺气息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个味道,我有些不太喜欢。
好在我自己有带一些肉干干粮过来,倒也不至于沦落到吃这辟谷丹。
忽听门外传来瓷器碎裂声,夹杂着尖刻嘲讽:“这辟谷丹味如嚼蜡,狗都不吃!
我家的丹药碾成粉冲水都比这强百倍,青云宗莫不是拿叫花子的口粮糊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