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叮咚作响,早到的两人正抱着酒坛大快朵颐,油腻的嘴角还沾着烤肉碎屑。
“张三疯是哪位?”
我的脊梁瞬间绷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在数十道目光的聚焦下,我颤抖着举起仍在渗血的右手。
青云宗弟子自袖中取出檀木盒,盒面暗刻的云纹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宗主亲传弟子吩咐,务必亲自交到您手上。”
木盒带着余温落入手心,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原来藏得这么深!”
“早知道就该和张兄弟结盟!”
“哎哟是我们有眼无珠了,居然还想对老弟你动手,还请老弟原谅!”
恭维声像蛛网般缠上来,我强撑着笑脸应付,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盒身凸起的纹路。
回到独居的竹舍,月光透过窗棂在木盒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纹。
当鎏金搭扣 “咔嗒” 弹开的瞬间,熟悉的寒芒让我呼吸骤停。
那柄缠着褪色红绸的长剑静静躺在丝绒上,剑鞘边缘的劣质灵玉缺了个角,和我借给发小陈朝瑞的佩剑,分毫不差。
剑柄处飘落的素笺上,潦草字迹浸着墨渍:“宗主是剑修,最喜用剑之人,拿这把剑参加考核一定能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