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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尖细嗓音裹着三分酒气,正是隔壁房的姜熙健。

我屏住呼吸,将雕花木门推开半寸。

月光如水漫进走廊,照见十余个锦衣少年围在姜熙健身侧,他们腰间玉佩随动作轻晃,金丝绣纹在夜色里泛着微光。

作为村里首富之子,姜熙健此刻正将鎏金扇骨重重拍在廊柱上,指尖直指守院弟子:“我爹上个月刚捐了三万两黄金给宗门,就换来这种货色?”

青云宗弟子们如泥塑木雕,玄色衣摆被穿堂风掀起,却无人回应。

这诡异的沉默似火上浇油,姜熙健猛地将青瓷药瓶掼在青石板上,丹药滚落的脆响惊飞檐下宿鸟。

其他富家子弟见状,也纷纷甩着广袖退散,绣鞋锦靴踏碎满地月光。

两颗浑圆的丹药骨碌碌滚到我门槛前,深褐色药体上隐约可见云纹暗刻。

我贴着墙根张望,见巡夜弟子的灯笼已转过月洞门,才闪电般探出半截身子,将丹药捏进掌心。

这东西在镇上周掌柜的药铺里,可是要用整匹蜀锦来换的稀罕物。

更漏声里,整座院落沉入死寂。

我枕着藏在被褥下的丹药入眠。

恍惚间听见檐角风铃轻响,却分不清是梦是醒。

晨光刚爬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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