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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他眼中闪过警惕。
我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手术疤痕。
“七年前,顾氏集团违规施工,工地坍塌,我母亲死在下面。”
我一字一句道,“他们伪造证据,买通检察官,逃过惩罚。”
顾临渊眼中闪过震惊。
“顾临渊,我比你更恨他们。”
我声音微颤,“你恨他们夺走你的公司,我恨他们夺走我的亲人!”
房间陷入沉默。
冷风从破旧的窗缝吹进,吹散了桌上的文件。
顾临渊走近,指尖轻触我胸口的疤痕。
“那时你多大?”
“十七岁。”
我垂眸,“坠落的钢筋刺穿了我的胸腔,心脏差点停跳。
医生说我能活下来是奇迹。”
他收回手,表情晦暗不明。
“沈知意,复仇不会让你快乐。”
“我不要快乐,我要真相。
我要顾家为我母亲的死付出代价。”
顾临渊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所以你找上我,就因为我也是顾家的敌人?”
“没错。
我需要你的专利和技术,你需要我的人脉和资源。”
我直视他的眼睛,“各取所需。”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只能独自面对陆昭明、顾家,以及那个虚构出来的孩子。”
我轻笑,“你认为我能活多久?”
顾临渊转身走向窗边,背影挺拔如松。
“你想要我做什么?”
“帮我找到顾氏转移资产的证据。
只有掌握了他们的把柄,我们才有谈判的筹码。”
顾临渊回头,眼中是我读不懂的情绪。
“沈知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知道。”
我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同望向窗外的夜空,“但比起七年前的火,这算不了什么。”
弹幕滚动: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原来是为母报仇!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贫民窟的屋顶上。
我们并肩而立,却各怀心思。
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3 逆转与献祭我熬了整整三天,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电梯里,顾临渊穿着外卖服装,手持平板电脑,正耐心解答一位中年男人的问题。
男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企业高管。
“您的数据迁移问题主要出在加密协议上,这样处理能兼容旧系统…”顾临渊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解释得简洁明了。
我躲在角落,手机镜头悄悄对准他们。
男人一脸惊讶。
“小伙子,你这专业水平不像送外卖的啊
《假作精真复仇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他。
他眼中闪过警惕。
我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手术疤痕。
“七年前,顾氏集团违规施工,工地坍塌,我母亲死在下面。”
我一字一句道,“他们伪造证据,买通检察官,逃过惩罚。”
顾临渊眼中闪过震惊。
“顾临渊,我比你更恨他们。”
我声音微颤,“你恨他们夺走你的公司,我恨他们夺走我的亲人!”
房间陷入沉默。
冷风从破旧的窗缝吹进,吹散了桌上的文件。
顾临渊走近,指尖轻触我胸口的疤痕。
“那时你多大?”
“十七岁。”
我垂眸,“坠落的钢筋刺穿了我的胸腔,心脏差点停跳。
医生说我能活下来是奇迹。”
他收回手,表情晦暗不明。
“沈知意,复仇不会让你快乐。”
“我不要快乐,我要真相。
我要顾家为我母亲的死付出代价。”
顾临渊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所以你找上我,就因为我也是顾家的敌人?”
“没错。
我需要你的专利和技术,你需要我的人脉和资源。”
我直视他的眼睛,“各取所需。”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只能独自面对陆昭明、顾家,以及那个虚构出来的孩子。”
我轻笑,“你认为我能活多久?”
顾临渊转身走向窗边,背影挺拔如松。
“你想要我做什么?”
“帮我找到顾氏转移资产的证据。
只有掌握了他们的把柄,我们才有谈判的筹码。”
顾临渊回头,眼中是我读不懂的情绪。
“沈知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知道。”
我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同望向窗外的夜空,“但比起七年前的火,这算不了什么。”
弹幕滚动: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原来是为母报仇!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贫民窟的屋顶上。
我们并肩而立,却各怀心思。
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3 逆转与献祭我熬了整整三天,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电梯里,顾临渊穿着外卖服装,手持平板电脑,正耐心解答一位中年男人的问题。
男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企业高管。
“您的数据迁移问题主要出在加密协议上,这样处理能兼容旧系统…”顾临渊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解释得简洁明了。
我躲在角落,手机镜头悄悄对准他们。
男人一脸惊讶。
“小伙子,你这专业水平不像送外卖的啊”顾父凑近,压低声音:“顾临渊什么都给不了你,他那点技术早就过时了。”
“是吗?”
我环顾四周,看到角落里那些投资人正密切关注着这边,“那我们拭目以待。”
拍卖会后半段,我们宣布了顾临渊的新公司计划。
七位投资人当场签署了意向书,总额达三亿。
临走时,顾父拦住我们:“顾临渊,你真以为靠这女人能东山再起?”
顾临渊淡淡一笑:“不,靠的是你当年抢走的那些专利。”
拍卖会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们回到城中村的小屋。
顾临渊小心翼翼地将凤凰簪放进盒子。
“谢谢。”
他声音低沉。
“别急着谢,我们才刚开始。”
时钟指向十一点,门铃响起。
顾临渊警觉地起身,我按住他。
“是快递。”
门外,快递员递来一个包裹。
“顾先生的加急件。”
顾临渊接过包裹,打开后脸色骤变。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边缘沾着暗褐色的痕迹——已经被时间氧化的血迹。
“这是什么?”
他声音微颤。
“你母亲的遗嘱原件。”
顾临渊快速浏览文件内容,瞳孔缩小。
“这…这不可能。”
“你父亲给你看的是伪造的版本。”
我拉开窗帘,警惕地扫视外面,“你母亲原本把财产全部留给你,没有给顾子曦一分钱。”
顾临渊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一行潦草的字迹:“临渊,防药…药?
什么意思?”
我沉默片刻,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抚过他颤抖的手背。
“你妈妈不是自杀,是发现你爸走私抗癌药,被灭口的。”
顾临渊猛地站起,将文件扔在地上。
“不可能!
警方调查结果是自杀!”
“因为报告是顾家买通的。”
我捡起文件,“你母亲发现顾氏制药从东南亚走私假冒抗癌药,暴利惊人。
她威胁要举报,结果第二天就跳楼自杀了。”
“你从哪里得到这些?”
顾临渊声音嘶哑。
“老徐。”
我答道,“他不仅是你母亲的同学,还是当年的制药厂员工。
他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
顾临渊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因为时机未到。
顾家在医药界根深蒂固,证据不够完整。”
“所以老徐得了癌症,是因为…那些药?”
我点头。
“他知道太多,被顾家设计。”
“以前做过技术。”
顾临渊语气平淡。
完美。
我点击结束录制,嘴角微微上扬。
回到城中村的小屋,我立刻剪辑视频。
三天来偷拍的素材已经不少——顾临渊帮业主修电脑、为学生解答编程难题、替老人调试智能设备。
每一段都显示出他过人的才华。
“你到底在做什么?”
顾临渊推门而入,看到我专注的样子。
我头也不抬。
“等着看。”
当晚,我将视频配上#清华落难学霸#话题发布到各大平台,同时花钱买了热搜。
果然,视频一经发布便引爆网络。
“这外卖小哥是谁?
简直是AI行走版!”
“听说是某科技公司前CEO,真的假的?”
“太惨了吧,从天才到送外卖!”
弹幕如雪片般飘过:她居然用短视频给反派攒口碑!
这女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第二天清晨,顾临渊看着手机上爆炸的消息提醒,眼神复杂。
“这就是你的计划?
把我变成网红?”
我递给他咖啡。
“等着看。”
不出三天,第一个电话打来了。
“顾总,还记得我吗?
张鸿远。
两年前我们谈过合作…”我把电话塞给顾临渊,看他表情从惊讶到冷静。
通话结束,他眼中闪过精光。
“他想投资我的新项目。”
我挑眉。
“多少?”
“五千万启动资金。”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一周,陆续有七八位投资人联系。
最后,顾临渊约他们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去见他们吧,穿这个。”
我递给他一套崭新西装。
“这怎么买的?”
他皱眉。
“卖肾。”
我调侃道,“快去,别让金主爸爸等急了。”
我没想到的是,三小时后,顾临渊怒气冲冲地回来。
“怎么了?”
他扔过来一份合同,上面鲜红的拒绝字样刺眼。
“他们只想买我的技术专利,不想投资公司。”
我一愣。
“这不是更好吗?
拿钱走人。”
“我不卖技术,只卖公司。”
顾临渊眼神坚定,“条件是踢走顾家所有股东。”
“你疯了?
这样谁会投你?”
顾临渊突然握住我的手腕。
“沈知意,你说过要帮我。”
他眼中的执着让我心跳加速。
“好吧。”
我深吸一口气,“我有个主意。”
当晚,我联系了所有投资人,发出一则特别邀请:请到一周后顾家举办的慈善拍卖会,见证顾氏科技的重生。
服用了那些药物。”
顾临渊突然抓住我的肩膀。
“我爸知道你在调查这些吗?”
“应该已经察觉了。”
我没有躲开他的触碰,“所以我们要加快行动。”
屋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顾临渊警觉地起身查看。
“有人跟踪我们。”
他拉上窗帘,“你有多危险?”
我苦笑。
“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顾临渊沉默片刻,突然抱住我。
这个拥抱来得措手不及,我僵在原地。
“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帮我?”
他低声问,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我轻轻推开他。
“你忘了吗?
我说过,我比你更恨他们。”
顾临渊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不,”我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我们已经有了。”
视频里,老徐躺在病床上,详细陈述了当年的事件经过。
“这还不够。”
顾临渊冷静地分析,“我们需要当年生产记录、资金流向,以及…以及你父亲的亲口承认。”
我补充道。
顾临渊眼中闪过寒光。
“他永远不会承认。”
“他会的。”
我微笑,“因为下一步,我们要攻入顾家最后的堡垒——那款害死无数癌症患者的救命药。”
顾临渊紧盯着我。
“你到底策划了多久?”
“七年。”
我望向窗外的夜色,“从我母亲死后的那一天起。”
4 共犯与救赎窗外乌云密布,我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色,轻轻敲开老徐的门。
“一切准备好了吗?”
我低声问道。
老徐坐在轮椅上,脸色灰白。
他虚弱地点点头,枯瘦的手指抚过胸前的录音设备。
“知意,如果我死了——不会的。”
我握住他的手,“您的证词会拯救无数人。”
顾临渊推开门,目光在我和老徐之间来回扫视。
“直播设备调试完成。”
我点开平台,确认信号连接正常。
老徐的证词将揭露顾氏制药的黑暗内幕,这场直播将是压垮顾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十分钟后开始。”
我递给老徐一杯温水。
顾临渊神情凝重。
“你确定要这么做?
顾家会不择手段报复。”
“怕了?”
我挑眉看向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窗边,拉上窗帘。
直播开始。
老徐声音颤抖却坚定,向所有观众讲述顾氏制药如何用假抗癌药谋取暴利,害死无数病人。
弹幕如潮水般涌入:先走近,手中的枪直指蛇头眉心:“松开她,否则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蛇头缓缓松开我,举起双手。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跟警方谈笔交易。”
他阴笑着看向我,“顾氏制药的脏事,我知道得比她多得多。”
特警迅速逮捕了在场所有人。
陆昭明脱下外套裹住我的伤口:“你疯了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就来这种地方?”
我虚弱地靠在他肩上:“哥,我必须拿到那个账本。”
陆昭明叹息:“顾临渊知道后,差点杀了我。”
我惊讶抬头:“他怎么会—他给我打电话,说如果你出了事,我这辈子别想安生。”
救护车上,医生为我包扎伤口。
右手小指第一节被切断,血肉模糊。
“伤口很深,恐怕会留下永久疤痕。”
医生严肃地说。
我闭上眼睛:“无所谓。”
病房门被推开,顾临渊步伐匆忙地走进来。
他看到我包扎的右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录音带和账本都拿到了。”
我试图微笑,“我们赢了。”
顾临渊却一言不发,只是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我的左手。
“痛吗?”
他声音低沉。
“还好,麻药挺管用。”
顾临渊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白金戒指,中央的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沈知意,你这辈子休想甩开我。”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这不是什么浪漫的求婚,而是一个受伤男人的固执承诺。
“谁说我要甩开你了?”
我哽咽着笑道。
顾临渊俯身,轻轻吻上我的额头。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冒险。”
他的声音里有某种我从未听过的颤抖。
医院的日子漫长而乏味。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顾临渊不知从哪弄来了几盆绿植,放在窗台上。
阳光透过叶片,在白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打开手机,查看着案件的最新进展。
顾父已被警方拘留,顾氏集团股价暴跌90%,即将退市。
媒体将这称为“制药史上最大丑闻”。
突然,一条弹幕飘过我的视线:感谢你们改写了命运我愣住了。
这些天来,我已经习惯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弹幕。
但这条不一样——它似乎是在…对话?
我试着问:“你是谁?”
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