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近,手中的枪直指蛇头眉心:“松开她,否则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蛇头缓缓松开我,举起双手。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跟警方谈笔交易。”
他阴笑着看向我,“顾氏制药的脏事,我知道得比她多得多。”
特警迅速逮捕了在场所有人。
陆昭明脱下外套裹住我的伤口:“你疯了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就来这种地方?”
我虚弱地靠在他肩上:“哥,我必须拿到那个账本。”
陆昭明叹息:“顾临渊知道后,差点杀了我。”
我惊讶抬头:“他怎么会—他给我打电话,说如果你出了事,我这辈子别想安生。”
救护车上,医生为我包扎伤口。
右手小指第一节被切断,血肉模糊。
“伤口很深,恐怕会留下永久疤痕。”
医生严肃地说。
我闭上眼睛:“无所谓。”
病房门被推开,顾临渊步伐匆忙地走进来。
他看到我包扎的右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录音带和账本都拿到了。”
我试图微笑,“我们赢了。”
顾临渊却一言不发,只是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我的左手。
“痛吗?”
他声音低沉。
“还好,麻药挺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