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凑近,压低声音:“顾临渊什么都给不了你,他那点技术早就过时了。”
“是吗?”
我环顾四周,看到角落里那些投资人正密切关注着这边,“那我们拭目以待。”
拍卖会后半段,我们宣布了顾临渊的新公司计划。
七位投资人当场签署了意向书,总额达三亿。
临走时,顾父拦住我们:“顾临渊,你真以为靠这女人能东山再起?”
顾临渊淡淡一笑:“不,靠的是你当年抢走的那些专利。”
拍卖会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们回到城中村的小屋。
顾临渊小心翼翼地将凤凰簪放进盒子。
“谢谢。”
他声音低沉。
“别急着谢,我们才刚开始。”
时钟指向十一点,门铃响起。
顾临渊警觉地起身,我按住他。
“是快递。”
门外,快递员递来一个包裹。
“顾先生的加急件。”
顾临渊接过包裹,打开后脸色骤变。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边缘沾着暗褐色的痕迹——已经被时间氧化的血迹。
“这是什么?”
他声音微颤。
“你母亲的遗嘱原件。”
顾临渊快速浏览文件内容,瞳孔缩小。
“这…这不可能。”
“你父亲给你看的是伪造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