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目不忘。
梁衡进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热切,就像赌徒发现了必胜的法宝。
六月十五,太子设宴。
正是在这场宴会上,我为梁衡进挡下一支毒箭,从此获得他信任,我也从此全心全意为他筹谋。
“如诗,今日你随我同去。”
他亲自来我院中,目光在我腰间流连,“佩剑就免了,把这个带上。”
他递来一把精致的匕首,似乎带着我的血肉。
“殿下不怕我刺杀太子吗?”
我半开玩笑地问。
他大笑:“你若想杀他们,何必等到今日?”
宴会上,我刻意避开前世站的位置。
当刺客的箭射来时,我正好起慢了,与跌落的梁衡进擦肩而过。
“噗!”
箭矢没入他右肩,正是前世我受伤的位置。
“殿下!”
我惊呼着扶住他,趁机将一包药粉撒在他伤口上。
这药不会致命,但会让伤口溃烂难愈。
回府路上,梁衡进疼得脸色发白,却还强撑着问我:“如诗,你今日为何……殿下,我闻到了。”
我压低声音,“那刺客袖口有梨花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