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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
师兄压低声音。
我转头看向梁衡进,他正用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望着我,眼中满是哀求。
“我们神医谷哪儿来的逃犯。”
我大声说,“师兄,你去告诉官兵,师父最讨厌被人打扰,他们要搜就等三个月后师父回来再搜。”
梁衡进没想到我如此回复,垂眸掩下眼眸中的情绪。
等师兄离开,我关上门,坐到他对面。
“燕王殿下,”我直视他的眼睛,“您说太子要是知道往张员外家藏账本的人衣服上绣着“燕”字,他会作何感想?”
包袱摊开,正是他昨日换下的血衣,衣襟上明晃晃绣着“燕”。
梁衡进温和的面具终于裂开了。
“你是谁?
想做什么?”
他声音冷得像冰锥,哪儿还有半点虚弱公子的模样。
5 玉簪之约“殿下知道的,我是神医谷弟子柳如诗。”
我慢条斯理地叠着那件血衣,“当然也是能助您成大业的人。”
我看着他眼中杀意涌动,心中竟有些兴奋。
从前我为他出谋划策,他便是这副模样,像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条件?”
他单刀直入。
“我要做燕王府的谋士。”
他眯起眼睛:“一个姑娘,凭什么?”
“就凭我知道,”我凑近他耳边,“五皇子春猎时会遇刺,而刺客袖口会沾上东宫常用的梨花白。”
前世五皇子遇刺后,他借机嫁祸给太子,一举除掉两个竞争对手。
如今我把他的计谋说与他听,让他心智有所动摇。
不过,这一世我却告诉他,五皇子不能死。
权势要一步一步取才保险,一步登天固然快,但也会跌得惨烈。
太子风头正盛,只怕会反击得厉害,徐徐图之才是正道。
梁衡进猛地抓住我手腕:“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殿下可以等几日再来找我。”
梁衡进手上再次用力,沉声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很多。”
我任由他捏得我生疼,“比如太子书房暗格里,不久就会有他与北狄往来的密信。”
这些都是他前世的谋划,如今成了让他主动走进我陷阱的诱饵。
“你若骗我——”他拇指摩挲着我脉搏,暗示不言自明。
“民女若有半点欺瞒,任凭殿下处置。”
我露出他最爱的天真笑容。
三日后,五皇子果然在春猎时遇袭。
而梁衡进按照我的谋划,偶然间救下了
《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眼狼林珍柳如诗全局》精彩片段
遂。”
师兄压低声音。
我转头看向梁衡进,他正用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望着我,眼中满是哀求。
“我们神医谷哪儿来的逃犯。”
我大声说,“师兄,你去告诉官兵,师父最讨厌被人打扰,他们要搜就等三个月后师父回来再搜。”
梁衡进没想到我如此回复,垂眸掩下眼眸中的情绪。
等师兄离开,我关上门,坐到他对面。
“燕王殿下,”我直视他的眼睛,“您说太子要是知道往张员外家藏账本的人衣服上绣着“燕”字,他会作何感想?”
包袱摊开,正是他昨日换下的血衣,衣襟上明晃晃绣着“燕”。
梁衡进温和的面具终于裂开了。
“你是谁?
想做什么?”
他声音冷得像冰锥,哪儿还有半点虚弱公子的模样。
5 玉簪之约“殿下知道的,我是神医谷弟子柳如诗。”
我慢条斯理地叠着那件血衣,“当然也是能助您成大业的人。”
我看着他眼中杀意涌动,心中竟有些兴奋。
从前我为他出谋划策,他便是这副模样,像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条件?”
他单刀直入。
“我要做燕王府的谋士。”
他眯起眼睛:“一个姑娘,凭什么?”
“就凭我知道,”我凑近他耳边,“五皇子春猎时会遇刺,而刺客袖口会沾上东宫常用的梨花白。”
前世五皇子遇刺后,他借机嫁祸给太子,一举除掉两个竞争对手。
如今我把他的计谋说与他听,让他心智有所动摇。
不过,这一世我却告诉他,五皇子不能死。
权势要一步一步取才保险,一步登天固然快,但也会跌得惨烈。
太子风头正盛,只怕会反击得厉害,徐徐图之才是正道。
梁衡进猛地抓住我手腕:“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殿下可以等几日再来找我。”
梁衡进手上再次用力,沉声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很多。”
我任由他捏得我生疼,“比如太子书房暗格里,不久就会有他与北狄往来的密信。”
这些都是他前世的谋划,如今成了让他主动走进我陷阱的诱饵。
“你若骗我——”他拇指摩挲着我脉搏,暗示不言自明。
“民女若有半点欺瞒,任凭殿下处置。”
我露出他最爱的天真笑容。
三日后,五皇子果然在春猎时遇袭。
而梁衡进按照我的谋划,偶然间救下了今成了最关键的人证。
“草民亲眼所见,”张员外指着梁衡进,“燕王府的人买通刺客和奴仆,嫁祸太子!
陈大人正是看见了才被下毒灭口。”
朝堂哗然,梁衡进猛地转头看我,眼中满是质问。
我回以无辜的眼神,心中却冷笑不已,着什么急,这才刚刚开始呢。
“父皇!”
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溃烂的伤口,“儿臣也是受害者啊!
这毒箭分明是太子……陛下!”
我猛地跪下,“民女有要事禀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梁衡进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他以为我要为他说话。
“讲。”
皇帝道。
“民女近日查出,”我声音颤抖,“燕王殿下肩上的毒,是他自己下的。”
“柳如诗!”
梁衡进厉喝,“你胡说什么!”
我佯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却继续道:“殿下想借苦肉计陷害太子,不料用量有误。”
“荒谬!”
梁衡进怒极反笑,“本王为何要这么做?”
我过目不忘。
梁衡进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热切,就像赌徒发现了必胜的法宝。
六月十五,太子设宴。
正是在这场宴会上,我为梁衡进挡下一支毒箭,从此获得他信任,我也从此全心全意为他筹谋。
“如诗,今日你随我同去。”
他亲自来我院中,目光在我腰间流连,“佩剑就免了,把这个带上。”
他递来一把精致的匕首,似乎带着我的血肉。
“殿下不怕我刺杀太子吗?”
我半开玩笑地问。
他大笑:“你若想杀他们,何必等到今日?”
宴会上,我刻意避开前世站的位置。
当刺客的箭射来时,我正好起慢了,与跌落的梁衡进擦肩而过。
“噗!”
箭矢没入他右肩,正是前世我受伤的位置。
“殿下!”
我惊呼着扶住他,趁机将一包药粉撒在他伤口上。
这药不会致命,但会让伤口溃烂难愈。
回府路上,梁衡进疼得脸色发白,却还强撑着问我:“如诗,你今日为何……殿下,我闻到了。”
我压低声音,“那刺客袖口有梨花白的味道。”
他眼中顿时燃起野心的火焰,疼痛似乎都减轻了。
我知道他上钩了。
从前就是这样,我一次次用师父教我的医术陷害别人,将他推向皇位,也将自己推向疯狂。
“如诗,”他虚弱地握住我的手,“待我,登上大位……”我温柔地回握,指甲深深掐进他掌心的伤口:“殿下不必多言,民女必当竭尽全力。”
马车外雷声大作,暴雨倾盆而下。
我心中酝酿的风暴,终于要降临在这人身上了。
<7 朝堂惊变梁衡进的伤口果然恶化了。
我每日为他换药时,都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腐臭味,和前世暗室中的气味一模一样。
“太医都是废物!”
他砸碎了第三个药碗,额头上布满冷汗,“如诗,你师父医术高明,一定有办法。”
“殿下,师父说了这毒古怪得很。”
我故意露出为难之色,“恐怕只有下毒之人有解药。”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是说太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按了按他溃烂的伤口。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几日后,太子最得力的幕僚陈大人暴毙家中,死状凄惨。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给梁衡进换药。
“殿下听说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陈大人死前,可是一直在抓自己的肩膀。”
梁衡进的手猛地攥紧床单。
我知道他听懂了,陈大人的死状,正是他此刻伤口的症状。
“如诗,”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说过要亲自处置太子,现在时机到了。”
我心头一跳,梁衡进一向如此,分明是他设计陷害,却要我一个医女去执行。
“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你说过,庆王书房有密信。”
他压低声音,“三日后父皇寿宴,我要他身败名裂。”
我垂下眼睑掩饰眼中的冷意。
多完美的轮回啊,前世我帮他筹谋实施的一切,如今要变成刺向他的刀。
“遵命。”
当夜,我潜入东宫,不过不是去找什么密信,而是将一封信塞进了太子枕下。
信中详细记载了梁衡进陷害太子的计划,以及陈大人死亡的真相。
第二日,宫中传出消息:太子连夜入宫面圣,皇帝震怒。
“怎么回事?”
梁衡进脸色铁青。
“殿下,不要在意这些事,我们该按照我们自己的节奏来。”
皇帝寿宴上,一场好戏如期上演。
燕王党中的一位御史突然在宴席上发难,当众指控护国大将军林微境勾结太子谋反,证据确凿。
林微境是林珍的父亲,纯正的太子党。
前世五皇子和太子双双倒台后,他迫于无奈转向梁衡进,最后又被他过河拆桥。
“陛下明鉴!”
林将军跪地大喊,“老臣冤枉啊!”
太子神情微凛,淡定地看向梁衡进。
我站在梁衡进身后,远远看着林珍惨白的脸。
前世她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父亲被冤枉,然后被梁衡进救下,嫁给他成了皇后,最后变成深宫里没了灵魂的怨妇。
而此刻她惨白着脸看向我,眼神中满是询问。
我微不可见点点头,让她不必担心。
“父皇,”梁衡进义正言辞,“儿臣有铁证。”
“够了!”
皇帝突然拍案而起,“朕今日收到密报,陈卿之死另有隐情!”
大殿中瞬间鸦雀无声,梁衡进的表情凝固了。
8 血书真相皇帝的寿宴变成了一场审判。
“燕王,”皇帝冷冷道,“陈卿死前曾留下血书,说你派人下毒,可有此事?”
梁衡进跪伏在地:“儿臣冤枉!
定是有人陷害!”
“是吗?”
皇帝一挥手,“带证人!”
只见张员外颤巍巍走上殿来,本该满门抄斩的他,如五皇子,赢得圣上和满朝官员赞誉,一时风头竟要超过太子。
“柳姑娘真乃神机妙算。”
他再次来到神医谷,这次带着厚礼。
“不知可否请姑娘下山一叙?”
我看着他虚伪的笑容,知道鱼儿上钩了。
“殿下谬赞了。”
我故作羞涩,“不过是些粗浅的相面之术罢了。”
“姑娘过谦了。”
他递上一支玉簪,“小小礼物,算是信物,不成敬意。”
我盯着那支与前世一模一样的簪子,胃里一阵翻腾。
“真好看。”
我强忍恶心接过簪子,“不过我更想要殿下一个承诺。”
“但说无妨。”
“他日殿下若得偿所愿,”我压低声音,“请许我亲自处置太子。”
梁衡进眼中闪过诧异。
前世我劝他弑兄,成了他日日折磨我的借口。
“太子与你有仇?”
“血海深仇。”
我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看清我眼中的恨意。
这恨意半真半假,三分给太子,七分留给他。
他满意地笑了,显然很欣赏我这副被仇恨驱使的模样。
“如你所愿。”
6 毒箭阴谋我正式入燕王府那日,梁衡进设宴相迎。
“这位是柳先生,本王的贵客。”
他向幕僚们介绍我,特意强调了“先生”二字。
众人表面恭敬,眼中却满是不屑。
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凭什么与他们平起平坐?
“听闻柳先生精通卜算,”一个山羊胡谋士挑衅道,“不知可否为我等展示一二?”
前世我也曾遭遇刁难,只是当时幕僚们所说是让我展露一下神医谷的医术。
那时我初初下山,不通世故,紧张得打翻了茶盏,也没得到梁衡进半分怜惜。
如今我只是微微一笑:“先生印堂发黑,三日内必遭血光之灾。”
众人哄笑,那谋士更是拍案而起:“黄口小儿,信口雌黄!”
梁衡进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没有出言制止,也没有出言相帮。
两日后,那谋士在青楼与人为了一个小倌儿争风吃醋,被打断了鼻梁。
消息传来,满府幕僚皆惊。
“柳先生真乃神人也!”
众人态度大变。
只有梁衡进若有所思:“如诗,你如何得知?”
“相面之术罢了。”
我轻描淡写,心里却清楚那谋士前世便是因同样的事被赶出王府,时间都分毫不差。
渐渐地,燕王府开始流传关于我的种种传说。
有人说我能通鬼神,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