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顿时燃起野心的火焰,疼痛似乎都减轻了。
我知道他上钩了。
从前就是这样,我一次次用师父教我的医术陷害别人,将他推向皇位,也将自己推向疯狂。
“如诗,”他虚弱地握住我的手,“待我,登上大位……”我温柔地回握,指甲深深掐进他掌心的伤口:“殿下不必多言,民女必当竭尽全力。”
马车外雷声大作,暴雨倾盆而下。
我心中酝酿的风暴,终于要降临在这人身上了。
<7 朝堂惊变梁衡进的伤口果然恶化了。
我每日为他换药时,都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腐臭味,和前世暗室中的气味一模一样。
“太医都是废物!”
他砸碎了第三个药碗,额头上布满冷汗,“如诗,你师父医术高明,一定有办法。”
“殿下,师父说了这毒古怪得很。”
我故意露出为难之色,“恐怕只有下毒之人有解药。”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是说太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按了按他溃烂的伤口。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几日后,太子最得力的幕僚陈大人暴毙家中,死状凄惨。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给梁衡进换药。
“殿下听说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