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抓,陈实能躲开,但没有躲。
看一眼抓着他肩膀的手,嘴角泛起一抹轻笑。
“你胳膊好了吗。”
“陈实!你别狂妄!”
禄儿登时气极,接着却又是愤愤不平说道。
“定品那日不过是我一时大意,这才被你侥幸暗算得逞罢了!若是正常交手,你又岂会是我的对手!”
“呵,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这原本就是事实!”
禄儿轻哼一声,丝毫没有心虚的意思,接着又是面露得意。
“而且,我今天已经拿到爆气境武学,我很快就能练成八品武夫!到时候再收拾你,更是小菜一碟了。”
“懒得跟你废话。”
继续拖下去,万一被其他人发现就更麻烦了。
陈实一声冷哼,肩膀猛然发力。
啪的一声轻响,禄儿只觉一股力道骤然袭来,扣着陈实肩膀的五指便已**,直接被弹开。
陈实面无表情,迈步往外走。
“哪走!”
禄儿紧接着回过神,一声冷喝,从后面直接一拳打向陈实。
陈实虽没有回头,但眼睛余光注意到禄儿动向,当即向旁边闪开。
但这一闪,便离开了门口。
禄儿嘴角得意冷笑,想走,哪这么容易。
一拳虽然落空,紧接着,又是一脚横扫向陈实。就像定品那日,陈实踢他那一脚一样。
陈实这次站在原地没动,抬手格挡,也是如同禄儿那日的应对。但陈实只用了一只胳膊,毫无压力。
“软绵绵。”
陈实不屑轻笑,架着的胳膊顺势一推。
虽远未用上全力,但也绝不是禄儿可以挡住的,不由自主的,禄儿直接被推开数米之外。
陈实没有理会,接着仍是往外走。
“**!”
眼见拦不住陈实,禄儿满脸愤怒,紧接着,忽然眼珠一转,冲着外面就大喊起来。
“有贼!抓贼啊……”
现在外面正在乱哄哄抓刺客,丫鬟婆子、小厮护院,到处都是人,禄儿这么个喊法,肯定会把人招来。
届时禄儿一口咬定他东西,不论有没有证据,肯定都会让他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么一来,他偷偷拓印钥匙的事情,岂不就败露了。
他受顾承泽责罚也就罢了,关键是,只怕顾承泽会用更歹毒的法子折磨翠浓。
“住口!”
陈实一声轻喝,转身就是一拳打过去。
陈实这一拳虽然简单,但速度很快,禄儿显然有些过于得意,从而放松戒备了。刚还要继续喊,直接被这一拳打在脸上,随着一声闷哼,喊声也戛然而止。
一时情急,陈实这一拳稍微有些没收住力道。直接将禄儿鼻梁骨打断,登时满脸的鲜血。
与此同时,沉重的力道之下,使得禄儿瞬间站立不稳,直直的仰面向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好巧不巧,正好撞在后面的书桌上。禄儿瞬间双眼圆睁,身子一抖倒在地上。
陈实一拳放倒禄儿,就准备赶紧离开。
但刚转过身,忽然发现,禄儿倒在地上好像不动了。
陈实眉头一皱,迈步过来,借着外面的光亮,只见桌角一抹血迹,紧接着再看,禄儿脑袋挨着的地面也渐渐淌出鲜血。
陈实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
禄儿仰面躺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陈实连忙蹲下身子,把食指伸到禄儿鼻孔下面。
“没气了……”
下一刻,陈实脸色大变。
鼻孔里没有任何出气,紧接着再摸禄儿后颈,也完全摸不到脉搏。
禄儿死了!
只是一拳,禄儿怎么就死了。
陈实只是想让禄儿闭嘴,并没想杀了他。
在他想来,禄儿虽然可恨,虽然一再找他麻烦,但罪不至死。
没想到,自己竟然失手杀了他。
“可恶!”
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陈实收起愧疚,迅速起身离开。
若是被人看到他杀了禄儿,这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但刚走了两步,陈实又站住,猛然转过身,接着在禄儿身上一阵摸索。
“有了!”
下一刻,从禄儿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封面上写着‘夜战八方’四个字。
迅速翻看两页,图形配合文字,没有错,正是一门用于修炼爆气的武学!
“太好了!”
看着手中的秘笈,陈实满脸兴奋。
先前禄儿说,他今天得到爆气武学,陈实便忖度,秘笈会不会还带在身上,一搜果然就找到了。
正愁爆气武学没有着落,禄儿就给他送上门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陈实将秘笈揣起来,顺手又把禄儿身上的几两散碎银子一并摸了。
接着再次起身,快步离开书房。
门口看看,外面没人,不由得轻舒口气。
重新将书房的门掩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搜索刺客’。
陈实原本还准备去和萧凤箫照个面,以表示忠心,此时却当即调转方向,趁没有人看到他,直接离开这座院子。
没人看到他来过,那他就是不在场,这么一来,事后也就没人能指控是他杀了禄儿。
“没事了。”
直到出了顾承泽的院子,并没有被人撞见,陈实又是大口喘着粗气,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好在,顾承泽不受宠,二房这边遭了刺客,那些护院、奴仆,都赶着往二夫人、荣大奶奶院子去了,顾承泽院子里反倒没来几个。
加上院子里本来的婆子丫鬟,都躲到了萧凤箫屋子里。
做戏做**,紧接着,陈实也直奔二夫人的院子,到时候人群里混个脸熟,好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据。
自从二老爷、荣大爷先后意外身死,二夫人就开始吃斋念佛,不但每月都给寺庙送大量香油钱,甚至搬出原来的大院子,另外收拾了一座小院,布置的如同佛堂一般,日夜吃住都在那。
位置在二房所在区域的西北角了,有些偏。
陈实一路小跑,想要尽快赶过去。
“陈实。”
经过一条小道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他名字。
陈实一怔,站住四下望去,并没有看到人。
“陈实。”
声音再次传来,虽然有些微弱,但这次他听的清楚,是从旁边的花丛中传来。
陈实拨开茂盛的枝叶钻进去,当看清之后,瞬间脸色大变。
“……**奶!”
躺在里面的,竟然是萧凤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