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
“认输认输!”
二三十回合之后,杜月明、张啸天齐声叫停,大口喘着粗气连连摆手。
他们两人合力,竟然也不是陈实的对手!
除了反应机敏之外,主要还是陈实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纵使他们爆气,也完全扛不住。
有道是一力降十会,任何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花架子!
“这下你服了吧。”
张啸天看向杜月明,喘着气问一句。
“服了服了。”
杜月明连连点头,心服口服。
“还说我是拍马屁、故意让大哥吗。”
“不说了不说了,大哥是真有实力。”
杜月明又是摇摇头,尴尬笑笑。
喘了几口气,两人稍微恢复气力,不禁再次看向陈实,目光中充满疑惑。
陈实只是九品武夫没错,一身血气含威不露,确实还没有达到‘血气爆发’的境界。
但只是九品,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力量?
刚才交手,两人估量,陈实的力量怕是在千斤之上!
要知道,黄阶下、中、上三品武学,也只能练出四百斤、六百斤、八百斤的力气。距离千斤可还是不少的差距,更何况陈实的力气怕是不止千斤。
是陈实天赋异禀?但看着不像。
若非如此,就是他修炼的武学不同寻常!
想来应该是这个缘由,毕竟,侯府高门大院,什么厉害武学没有。
再一个,方才突破的时候,陈实叫的和杀猪一样,也说明他练的不是普通武学。
但陈实具体练的什么武学,两人相视一眼,都没有问。
作为小弟,岂能随便探听大哥底细,这点分寸他们还是有的。
“神力象胎吗……”
陈实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的拳头,此时也是一阵出神。
象王桩大成,十八年蓄养的血气倒灌骨髓,从而生成一种特殊体质,名为‘神力象胎’!
正是因为这种体质,陈实才能达到恐怖的两千斤力量。
而除此之外,根据象王桩的练法,实则是从出生便开始,刚出生的婴儿其血纯阳,所以这股蓄养十八年的血气,自然养得至刚至阳。
内敛深藏体内的至刚至阳之血,具体有什么妙用,陈实眼下还不是很清楚。
不过,单单这恐怖的两千斤巨力,现在便让他大为受用。
以至于九品之境,便可以打败两名老练的八品武夫!
“说起来,也并非我太强,还是你们根基太薄弱了一些。”
回过神来,陈实并不客气的说了一句。
杜月明、张啸天没有反驳,面露惭色。
九品的时候,他们只修道四百斤力气,便继续修了八品。
九品强身养血,九品境界的体魄强度,具体表现就是力量,将直接影响后面的实力。
以至于他们修到八品,就算爆气,也只是在四百斤力量的基础上提升,终究还是有限。
陈实说的没错,他们根基太弱了。
“你们为何不把九品境界修到六百斤,以你们现在的地位和财力,纵使搞不到上品武学,搞一门黄阶中品武学应该不难。”
陈实看着两人,也是有些疑惑。
“你们九品若是修到六百斤,在此基础上迈入八品境界,方才联手和我比试,断然不会这么吃力。”
“大哥说的没错,但你哪知道我们的难处。”
两人相视一眼,不禁叹口气。
“我们草芥出身,是拼了性命,才得到一门养血的黄阶下品武学,练成之后,成为九品武夫,才有本事谋求其他武学。”
“那时,我们便有两个选择,一是修炼爆气武学,迈入八品武夫境。二是重修,搞一门黄阶中品的养血武学,将九品境界修到六百斤,再冲击八品。”
“我们岂能不知,直接冲击八品,无异于自毁前程。但若是重修,就要废弃之前的修为,我们干的是刀口舔血的勾当,若是废了修为,怕是第二天就得被仇家砍成臊子。”
“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往上修,虽然根基薄弱了一些,但好歹也是八品武夫,比不上那些真正的高手,也远胜普通人了。”
两人说完,惨淡一笑,笑容之中颇为无奈。
人这一生,又哪有这么多做选择的机会,绝大多数时候,其实是被命运推着往前走罢了。
“这样。”
陈实点点头,有些同情的拍拍两人肩膀。
有道是人各有命,他沦为奴仆已经够惨,但这世上还有很多比他更悲惨的人。
他受制于**契,但谁又不是受制于命运呢。
“爆气武学吗……”
陈实深吸一口气,暂时摒除这些杂念。
做人还是要往前看!
得陇而望蜀,他现在既然已经是九品武夫,就要继续往上修,冲击八品境界。
毕竟,想要出人头地,拿回他和翠浓的**契,九品还不够。
正像当初翠浓说的,要升到八品、七品,乃至六品的小宗师!
七品、六品暂且不提,想要升到八品,需得对应的爆气境武学。
象王桩虽是极品,但只是养血武学,只能成就九品武夫。
想要升到八品,需要修炼对应的爆气武学,哪怕只是一门黄阶下品的爆气武学。
去哪找呢?
杜月明、张啸天已经修到八品,自然拥有爆气武学,但他们不可能教给陈实。
武夫有异于常人之力,所以能够修成武夫的武学,管控极为严格。
莫说那些有师承的,就算自己花银子买的,也只能自己修炼,不得外传,否则要受卖家追责。
试想,能够出售武学的铺面,**何等深厚。
“只能这样了。”
陈实略微沉吟,眼下大体有两个路子。
一是从靖安侯府获得,作为爆气境武学,可成就八品武夫。虽然都是黄阶,但自然更珍贵一些。所以不能自行申领,只能主子特批赐予。他现在是萧凤箫的心腹,找个机会,兴许可以让萧凤箫赐他一本。
二是花钱买,一门九品养血的黄阶下品武学要上百两银子,而能够成就八品武夫的爆气武学,哪怕也是黄阶下品,怕是也要上千两了!
“我去买些酒菜。”
正琢磨呢,翠浓在他耳旁轻声说了句,挎着菜篮兴高采烈的出了门。
“那我俩改日再为大哥庆贺,就先告辞了。”
杜月明、张啸天笑笑说一句,识趣离开。
陈实伸个懒腰,不禁嘴角轻笑,中品武学的事情以后再说,今晚先和翠浓好好‘庆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