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刚刚晋升九品,就要和我们切磋,未免太心急了吧。”
院子里,看着要找他们比试的陈实,张啸天和杜明月不禁笑笑。
他们可是八品武夫!
而且,他们两人迈入八品境界多年,一身功夫早已练的炉火纯青。
莫说陈实刚入九品,就算那些九品中的‘老兵’,四五个也不是他们对手。
“切磋而已,我主要是想看看我现在的实力。”
陈实一脸平静,淡淡说一句。
“……那行吧。”
想要知道自己实力,那得找同境界的人比,九品对八品,几个回合就败了,能试出什么。
但陈实兴趣浓厚,而且又是大哥,他们也不好一再推辞。
两人相视一眼,张啸天站了出来。
不用毒的情况下,单论武学,张啸天比杜明月要弱一些。再者,杜明月的鹰爪功过于狠辣,容易伤到陈实。
“大哥,那就由小弟来领教领教。”
张啸天笑笑说一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实没言语,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一拳打过去。
看到陈实这一拳,张啸天不禁心中暗笑,大哥平时练功可不太上心。
这一拳简直毫无章法,尽是破绽,他完全可以轻松避过,然后反制陈实。
但毕竟是大哥,不能让他面子上过不去,张啸天索性同样一拳打过去,通过对拳,让陈实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也就是了。
“嗯?”
但是下一刻,当两拳即将相碰的瞬间,张啸天猛然觉察不对。
拳未至,猛烈的拳风便已经扑面而来!
张啸天脸色一变,哪里还敢硬碰,当即改变拳路。
但终归是临时变招,有些仓促,还是和陈实的拳头擦了一下。
只是擦了这一下,一股巨力传来,张啸天整条胳膊几乎都麻了!
踏踏踏~!
接连后退数步,力道卸掉,张啸天这才重新站稳,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实。
“大哥!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小心了。”
陈实没有回答,一声轻喝,再次一拳打过去。
象王桩只有桩法,没有对敌的武技,所以陈实的攻击,完全凭借本能!
仍是漏洞百出,但是这一次,张啸天丝毫不敢托大。目光一凛,脚下微微调整,准备躲过这一拳之后,趁势反击。
但是下一刻,张啸天刚刚侧身躲避,陈实竟忽然改变路数,落空的拳头直接一个横扫抡过来。
张啸天再次吓了一跳,本能的架起双臂格挡。
嘭~!
一声闷响,巨力冲击之下,整个人被打退十几米。
“怎么回事!”
重新站定,张啸天越发震惊的看着陈实。
那种力量的攻击,陈实竟然可以变换自如,中间完全没有停顿滞涩,以至于他连再次变招应对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再看陈实,明明浑身上下全是破绽,却又给他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这便是象王桩的功效吗。”
陈实没有继续攻击,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嘴角泛起一抹轻笑。
象王桩虽然没有具体招式,但通过九大桩法,从出生开始,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一点点调整到最佳!
柔韧性、反应速度、耐力、协调性……
当身体机能全部达到最佳状态,招式什么的就没有意义了,因为你可以对任何招式做出最佳应对!
当然,陈实只是初步练成象王桩,若是继续持之以恒的练下去,练到炉火纯青,便可真的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三弟,你怎么回事!”
杜月明在旁看着,也是面露惊色。
“你怎么爆气了!”
武夫分为九到一品,每品之间实力差距悬殊,除了基础的体魄血气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手段的增强。
九品强身养血,有数百斤的力气。
八品则是血气爆发,充沛的血气涌出体表,从而达到以气御敌的效果。
方才,张啸天便下意识的使出来爆气手段。
对付一个刚刚入境的九品,竟然用出爆气,这未免太没出息了。
但问题是,张啸天明明已经爆气,竟然还被打退出十几米!
杜月明瞪大眼睛,询问的眼神看向张啸天,你就算拍大哥马屁,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你哪知道,大哥他……不正常。”
张啸天张张嘴,苦说不出一脸的委屈。
方才虽然是下意识的举动,但此时想想,他若是不爆气,就不是后退十几米这么简单,恐怕胳膊已经被打断了。
“大哥!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但不得不说,这也激起了张啸天的傲气。
他毕竟是八品武夫,让一个刚入境的九品打得连连败退,让他的脸还往哪放。
嗡~!
隐隐一声嗡鸣,张啸天双臂周围,无形的血气化为一对狼爪!
爆气并非单纯的释放血气,而是根据所修炼武学,将其凝聚成型。张啸天修炼的是苍狼拳,自然是以苍狼为型。
“大哥小心了!”
纵身一跃,张啸天直接扑向陈实,一拳击出。
血气包裹,不但可以无形中伤人,还可以大幅提升攻击力。
“嗯?”
陈实习武不久,也没有师父,不过是自己照着秘笈修炼,所以对武夫各个境界还不是很了解。
但他隐隐觉察,张啸天双拳好似蕴含一股特殊的力量。
不敢怠慢,收腰提气,仍是一拳击出。
嘭~!
在碰到张啸天拳头之前,先撞上包裹的血气,一声闷响,在陈实两千斤的巨力之下,这层血气瞬间崩溃。
紧接着,陈实的拳头余力不竭,直接撞上张啸天的拳头。
“啊~!”
张啸天一声惨叫,连忙后退数步,捂着拳头眉头紧皱。
几息之后,张啸天活动活动手臂,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冲陈实抱拳。
“多谢大哥手下留情,小弟输了。”
“输了……”
杜月明微微睁大眼睛,这就认输了?
八品的张啸天,竟然输给了刚入九品的陈实!
他和张啸天之前较量过多次,知晓张啸天的实力,虽然和他一样,根基稍弱,但多年苦练,也绝非泛泛之辈。
张啸天竟然输了。
而且他看得出来,张啸天是真的输了,并非故意相让。
“这是怎么回事?”
杜月明看看张啸天,又看看陈实,满脸疑惑不解。
“只过了几招,还未尽兴。”
陈实忽然笑笑,对着杜月明招招手。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