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动用所有积蓄,甚至求遍了爸爸生前的朋友,好不容易联系到一个合适心源。
可就在手术前一个小时,苏晚接到个电话就丢下我走了。
我还来不及再找主刀医生,妈妈就将心源调给了另一位病人。
理由冠冕堂皇:
“那位教授是国家二级保护人才,他比你更着急,你还年轻,能再撑撑。”
我胸口画好的标记线还没擦掉,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直流眼泪。
从那以后,她们以“防止浪费医疗资源”为由,杜绝了我私自寻找心源的途径。
看着墙上电视滚动播放着“年度感动人物”。
妈妈和苏晚穿着一身洁白白大褂,站在聚光灯下,面容慈悲。
她们终于感动了所有人,成了大爱无疆的典范。
而我,也过够了在ICU等死的日子。
就在这时,妈妈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