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慢,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商扶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夜色里,女孩的侧脸很柔,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月白色的旗袍在灯笼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镀了一层月华。
“所以呢?”他问。
“所以……”温婉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没有退缩。她的眼睛很亮,像淬了火。
“所以我在想,如果能嫁给你,该多好。”
她说出来了。
把那个藏在心底两个月的荒唐念头,说了出来。
夜风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回廊那头传来戏台上的唱词,咿咿呀呀,听不真切。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光影摇曳。
商扶砚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