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
“上次沪市年度展晚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温婉一愣,抬头看他。廊下的灯笼光晕昏黄,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眉眼深邃,鼻梁挺直。
他垂眸看她,目光很静,像深潭。
“我……我没什么话要说。”她移开视线,手指紧张的捏着衣角。
“是吗?”商扶砚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可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没什么要说的。”
温婉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想起两个月前那个晚宴,想起自己坐在台下,看着他,脑子里转着荒唐的念头。
想起今天在祠堂里,他逆光站在门口,像神祇降临。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发干。
“我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厉害?”商扶砚挑眉。
“嗯。”温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站在台上,所有人都看着你,听着你说话。你懂那么多,会那么多,而我……我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背个宾客名单都要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