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是真把自己当家人了。
沈恒远站在那儿,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暖暖的,胀胀的,还有点酸。
他这辈子,好像头一回被人这么实打实地放在心里。
“愣着干啥?”钱三妞回头看他,已经把碗筷端起来了,“过来帮忙收拾啊。”
“哎、哎。”
沈恒远应了一声,把包裹小心地放进箱子,上了锁,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碗。
两人的手碰了一下,又各自缩回去。
钱三妞低着头,嘴角翘得老高。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脸映得柔和了许多。
沈恒远看着她,忽然发觉,这女人的五官其实是好看的,只是以前没细看。
他心口热热的,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还收拾啥了,”他说,声音有点紧,“天都黑了……咱们该睡了。”
钱三妞抬头看他,愣了一愣。"